此刻的張廣貴就像是暴怒獅子,不但嚇到了許志富,更嚇到了周圍的村民。
在他們記憶中,張廣貴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火。
張廣貴目光冰冷的看著許志富,這一刻,他甚至升起了將許又寶綁去輸血的念頭。
可這念頭轉瞬即逝,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著葉有福道:
“葉隊長,麻煩你派人去附近村子,看能不能找到適合的血型,只要找到,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最終,他還是選擇去向其他村子找血源。
“哎,可惜村子裡沒有電話,不然也可以給縣人名醫院打電話求助,讓他們送血過來。”
老瞎子微微搖頭,距離張紅兵受傷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如果在找不到適合的血源,恐有性命之憂。
“電話……”
張廣貴臉色猛然一僵,喃喃道:“原來是我害了紅兵,村裡本來計劃通電的,只要通了電,村委就會配備電話,但卻被我自己給推遲了。”
“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孫子,是我害了自己的孫子!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來,只是笑聲中卻並充滿了淒涼和絕望。
他明白,去其他村子找血的成功性有多低。
連自己村子的人都不願意配合,其他村就算能找到血緣,恐怕也不願意輸血,這幾乎是一條死路。。
偏偏這條死路是他能想到的最後一條生路了。
“電話讓縣人民醫院送血?”
許又安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貌似想到了一個詭異所思的辦法,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快,老瞎子,給我紙和筆,我有辦法救紅兵了!”他大吼道,同時給鵰鴞釋出命令,讓它放棄跟蹤人販子,趕緊回來。
“有的,我給你拿!”
老瞎子雖然不知道許又安想幹啥,但還是邁著老寒腿跑回屋子,找來了紙和筆。
許又安接過紙和筆,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寫了起來。
三河村有傷者大出血,已經陷入失血性昏迷,急需AB血型。
寫完以後,為了提高真實性,他還在落款上寫上自己的名字,並用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按上手印。
“又安,你這是?”
張廣貴疑惑道,寫這話就能救自己孫子了?
“既然不能把紅兵送過去,那我就讓人名醫把血送過來就好。”
許又安嘿嘿一笑,說著小拇指放在嘴邊吹響。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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