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廣貴說完,也有些惆悵,搖搖頭離開。
看它那樣子,估計也是在為當年的事後悔,沒實力幫助孤兒寡母。
許又安和許又波也明白了當年的事,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兩人也是搖搖頭,各自回了家。
…………
“你端出去的碗呢?”
許又欣見他空手回來,對他發起了靈魂拷問。
“額……”
許又安摸了摸鼻子,這才想起來,碗已經稀碎了。
“耶!舅舅也打碎碗藏起來了,這下不是隻有樂兒摔碎碗了。”
一旁的小樂兒興奮的蹦蹦跳跳,原來大人也會打碎碗以後偷偷藏起來。
“嘿!還敢嘲笑我,看我怎麼處罰你。”
許又安跑過去一把將小樂兒抱起來,對著胳肢窩就是一頓猛撓。
“哈哈哈~哈哈,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舅舅你別撓……撓了,癢死我了。”
小傢伙像個泥鰍一樣扭動,卻怎麼也扭不出來。
…………
東北行省,某機關大院
一名老婦人坐在椅子上,拿著一張泛黃的老舊照片黯然神傷,眼裡滿是思念。
照片裡,是一名青春靚麗的少女,笑的格外燦爛。
吱啦~
隨著一聲響動,房門被推開。
老婦人連忙放下照片,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進來的是一名穿著中山裝,滿頭銀髮的老者,見此情景,他嘆息一聲:“又想女兒了?”
“老頭子,你說我們還能找到女兒嗎?”
老婦人提起女兒,眼裡的淚水再也繃不住了。
“哎……”
老者長嘆一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年因為他的原因,全家人都要被逮捕。
而且當時情況太過嚴重,根本看不到生的希望。
因此他才用盡最後一點關係,將女兒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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