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一直滑行,她就一直尖叫,要不是前面已經雪崩了一次,這一次高低得在整波雪崩。
好在下坡路是前半段較為陡峭,後半段比較平緩。
雪橇的速度到達巔峰後開始減緩,最終平穩到達谷底。
嘔~!
沈清辭直接蹦出雪橇,跑到一邊乾嘔起來,許又安就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著。
“可以給我一把槍嗎?真遇到野狼,我也能幫你一下。”
沈清辭乾嘔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第一時間看向許又安身後的三把獵槍。
一把是他自己的56式半,另外兩把是收繳的刀疤兩人的雙管獵槍。
“用不到,在這地勢開闊的地方,56式衝鋒槍有絕對的優勢。
你的同伴經過這個斜坡拉開距離後,以狼王的智商,肯定會選擇避其鋒芒。”
許又安解釋道,他可不敢給這大小姐獵槍,別到時候狼沒打到,走火把他給崩了。
“…………,那你剛才騙我坐雪橇滑下來!!!”
沈清辭咬牙切齒道,剛才那一段路程,比她小時候坐的過山車還要恐怖,都有心理陰影了。
“額……這不是快嘛,那啥,我好像發現你的同伴了,快過去看看。”
許又安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麼把這事說漏了,逃一般朝著前方走去。
…………
“隊長,血量控制住了,但現在失血過多,已經出現失溫,如果不能及時保暖,陳教授絕對撐不過今天。”
狗子雙手死死按住陳彥初那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右腿,焦急道。
雖然邊上已經燃起了火堆,但幾人處於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除了他們用積雪弄的幾堵擋風的掩體外,周圍並沒有遮擋物。
鵝毛般的大雪不停在頭頂落下,冷風一吹,溫度直接-10℃。
火堆在寒風的肆虐下,本就搖搖欲墜,更別說給幾人提供溫度了。
“你們在這守著陳教授,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藏身的山洞,把這個給他穿上,等我回來。”
趙隊長看著臉色蒼白的陳彥初,知道情況已經很危險了。
現在是中午,溫度最高的時候,很快溫度就會下降,到那時,陳彥初絕對堅持不住。
但現在隊伍,陳教授昏迷,國強重傷,根本沒辦法長時間移動,只能由他去尋找。
為了怕陳教授被凍死,他直接將自己的棉衣脫下來蓋在對方身上。
“隊長!你不要命了!現在大雪覆蓋了一切,你這樣出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國強虛弱的靠在大樹上,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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