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壯一拍腦袋,氣沖沖的就打算離開。
“對,我也不待了,去他孃的。”
隨著劉壯帶頭,很快就有人響應,一大夥人無視外圍的民兵隊,開始朝外面走。
“劉壯,別鬧事,趕緊退回去!”
葉有福連忙帶人堵了上來,不讓他們離開。
“我去你大爺的,葉有福,你少給我來這一套,就因為趙寡婦那點破事,你就將全村都關起來?
別以為勞資不懂法,你們根本沒理由,也沒有資格將我們關起來!”
劉壯仗著在城裡待過一段時間,自認為高人一等,說話起來格外囂張。
殊不知,在四周較隱秘的角落,正有數個公安盯著村民看。
一旦發現不對勁的人,便會詢問身旁的民兵隊,得知該姓名後便會記錄下來。
“莫所長,這樣真的有效?會不會太過武斷。”
張廣貴皺眉道,僅憑藉村民臉上的微表現,就去判斷是否是行兇者,他非常不認可。
“是不是行兇者,我們公安會判斷,你只需要配合就行。”
莫少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做任何解釋。
張廣貴碰了個釘子,也不再多說。
在圍牆最高處,同樣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人群觀察,正是黃喉貂。
與此同時,遊隼也在天空盤旋,和黃喉貂一併觀察下方村民。
唯一的區別是公安需要觀察全部村民,而兩隻小獸只需要觀察,許又安提前給它們限定了的幾個目標。
“去宣佈,就說兇手在鬧事的這波人裡,將這波人全部控制起來。”
莫少華招了招手,打算將水徹底攪渾。
一名公安聞言點點頭,直接轉身離開,張廣貴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大家聽我說,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昨天晚上潛入受害者房間行兇盜竊的人,就在鬧事的這波人群中。”
“現在這波人,需要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其他人可以自行離開了。”
公安得到莫少華的首肯,直接將矛頭對準鬧事的一波人。
“你放屁,怎麼就是我們了,勞資昨晚整晚都和我婆娘在一起,你可以去問問她。”
劉壯怒了,不過其說話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估計是怕自己被抓去當替罪羊。
“不是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你們說話可要講證據,怎麼就是我們了,這不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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