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長忠搖搖頭,這種情況他見多了,現在嚴打期間,幾乎每天都有人被抓。
有的家人甚至去公安局門口哭鬧,但又能如何。
法律就是法律,不會因為個人的同情而改變,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又安,你這是去幹啥?”
看到許又安也跟著上了公安的車,張廣貴驚訝道。
“去縣幫你說情啊,你為了幫我姐才犯的錯,我肯定得讓你安穩退休。”
許又安笑道。
廖長忠瞥了他一眼,這還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玩意。
“啥!”
張廣貴呆住了,沒想到許又安會去縣裡幫自己求情。
不對啊,可自己本來就不想當村支書的,幹啥浪費人情,他連忙吼道:
“不是,我老了,早就不想當村支書了,正好趁這次機會休息,你趕緊回來。”
“那不行,你不想當可以辭職,但肯定不能是被擼,村支書的職位我保定了。”
許又安擺擺手,隨著汽車遠去,他的聲音也逐漸變小。
“這小子,是個重情義的傢伙。”
張廣貴搖搖頭,心裡卻覺得暖洋洋的,看來許又婷的事沒白幫。
…………
“胡書記,這事你怎麼看,有沒有可能?”
在胡衛東面前,許又安顯的很聽話,沒有在廖長忠面前時那麼囂張。
“正當防衛?”
再次見到許又安胡衛東很開心,可聽到許又安講述的事後,他沉默了。
“胡書記,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這辦法行不通?”
許又安內心一顫。
從胡衛東的表情中,他忽然明白自己還是太過樂觀,這裡畢竟是1983年,全國首次嚴打期間,不可能不嚴。
“幾乎不可能,如果你早一年,或者在晚點,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胡衛東嘆了口氣,上面為了肅清社會風氣,這次是下了死命令,務必要打掉所有黑惡勢力,建設良好的社會環境。
這案子可謂正好撞在槍口上,法院不會給任何鬆口的機會。
“連您出面也沒戲?當時的情況,關本元嚴重威脅到我媽和我姐的生命安全,她開槍完全是自我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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