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拉我做甚,咱家不會是真破產了吧?這也不對啊,那麼大家業,你敗家呀?”
許又安小聲調侃道。
雖然回來不久,但他能感覺到沈清辭那緊繃的神經,想透過言語讓她舒緩下。
“說啥呢,這家裡條件雖然沒以前好,但也不至於吃不起飯,這都是媽要求的。”
沈清辭白了他一眼,解釋道:“星寶這情況你也知道,媽就想著,萬一哪天真……,可能需要用到很多錢,於是便主動把錢存下來給我,就想著以防萬一。”
“你沒跟她說嘛,咱家在魔都有花園洋房,價值十多萬呢,不差錢,還有老鼻子些金條,日子不至於過的這麼寒酸吧?”
許又安癟了癟嘴,悄悄把門關上,摟著老婆小聲道。
“別鬧……說正事呢。”沈清辭連忙伸手擋在許又安身身前:
“房子的事我說了,還打算把那套房子賣掉,可……找不到你藏的金條,貿然賣掉,金條也沒了,媽知道這件事後,說什麼也不同意賣,還說這是星寶的命。
我尋思著,家裡也沒到那一步,而是我這幾年一直在找你,這件事便擱淺了。”
“怪我怪我。”許又安尷尬了。
他把黃金藏在房頂,一個人去不了的地方,除非房子拆掉,不是沒人找得到。
而是他不在,沒人能鎮住老媽,她不讓賣,確實沒轍。
“先不說這個事,你這五年跑哪去了?”沈清辭前面就想問了,一直壓著在。
“我啊……被人賣到國外去了,看給我餓成啥了,好不容易才逃回來呢。”
許又安預備著家人詢問,理由早就找好了。
“你說不說!?”
沈清辭壓根不信,這些年,縣委書記年年來家裡看望。
甚至連省委書記胡衛東都來過兩次,那秦將軍更是掏心掏肺。
這一次,她僅僅只是說懷疑許又安被困在地下世界,原本是想著讓秦國峰幫忙溝通的。
結果秦將軍二話不說,直接從帝都飛到遼陽縣,在聽說星寶丟了後,甚至強行從基地調動士兵幫忙尋找。
這種種跡象,都讓她意識到許又安的失蹤不簡單。
“是真的。”
許又安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老婆的情緒,見她不像是特別動怒,還是打算硬扛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五年是不是被困在地下世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說,以後咱倆分房睡!”
“啊——別別別!我說!”
許又安人麻了,這懲罰也太大了吧。
“你既然在研究所工作,肯定知道病原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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