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們要處理掉星寶!”
沈清辭身體一顫,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竟然要殺她女兒,無力感瞬間湧上心頭。
如果上面真決定要處理星寶,她想不到一絲一毫的辦法阻止。
哪怕是許又安,人力終有窮盡時,不可能抵擋國家機器。
王部長瞳孔劇烈收縮,心臟狠狠一沉,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他們方才內部的絕密研討,如果不可為時,徹底滅殺零號病原體、杜絕一切擴散根源的極端預案。
許又安怎麼會知道?!
剛剛私下敲定的最壞打算——若病毒徹底失控、無法壓制,為保整座魔都安全,將對許星遙執行終極隔離銷燬。
這是犧牲一人、保全千萬人的殘酷底線,是迫不得已的最後後手,絕不可能對外洩露。
可許又安,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許又安身軀佇立不動,周身戾氣徹骨,眼神猩紅冰冷,死死盯著臉色煞白的王部長,字字如刀,低吼炸響:
“不敢說話了?是無話可說了,還是不敢說!”
“你們所謂的隔離、所謂的管控,根本不是為了預防!”
“而是想把我女兒單獨圈起來,等確認病株比石化症還恐怖後,直接滅口除根,對不對!”
許又安的一句話,石破天驚,徹底掀開了王部長的臉面。
周圍所有特警、醫護、隨行人員盡數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喘。
誰都聽懂了。
這場看似嚴謹的特級封控、高危隔離,藏著一個無比殘酷的真相——為了城市,犧牲一個五歲孩子。
他們很同情那位小女孩,也理解王部長的決定,如果犧牲一個小女孩能挽救全城。
對他們來說,也許是件好事,誰也希望自己能好好活著。
沈清辭渾身一軟,淚水崩落,死死捂住嘴,絕望到渾身發抖:“你們……你們怎麼敢……她只是個孩子啊……”
沈家眾人臉色鐵青,又怒又懼,死死擋在許又安身前,與持槍特警對峙。
王部長喉結滾動,強行壓下心底的震驚與慌亂,強裝冷硬,厲聲呵斥:“一派胡言!許又安!你煽動情緒、抗拒防疫、阻礙特級公共衛生應急工作!
現在全城安危懸於一線,零號病患必須絕對隔離觀察!我們一切決策都是為了防控疫情,何來滅口一說!
你不要肆意臆測、胡攪蠻纏!”
“臆測?”
許又安陡然低笑一聲,笑聲森冷刺骨,聽得人心頭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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