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很可怕,就像一個魔丸,行事全憑喜好,不在乎世俗倫理,真要被激怒,他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如果你們想動他女兒,他真會把天捅破,除非你們有必殺他的把握,但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這是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一旦開啟,後果將不堪設想!”
秦國峰的聲音低沉,沙啞,甚至帶著一絲說不明的味道。
恐懼,對……恐懼。
談起許又安,這個戎馬一生的老將軍竟然有一絲恐懼。
“秦老,這樣說會不會太過了,他畢竟就是一個人,就算長了翅膀,在特警的槍口下,還能翻天不成。”
陳書記的話語中滿是不信,但秦國峰的語氣,卻讓他不得不重視。
“武器?那也要打得中他才行。”秦國峰嗤笑一聲:“許又安的實力之恐怖,無法言喻,最可怕的是那逆天的感知力,你才有開槍的想法,他就提前知曉。”
“如果是在空曠地帶,武器對他有絕對的殺傷力,但在魔都市區,根本沒機會,除非你調動轟炸機。”
“半個月前,他一人潛入基地,在兩千名士兵的圍追堵截下,硬是在沒有暴露的情況下逃了出去,我知道這件事很駭人聽聞。”
“但這就是事實,這件事軍隊裡很多人都知道,隨便打聽就能確認。”
“該說的我都說了,最後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許又安的危險程度,比瘟疫還恐怖,我勸你最好別動他女兒,勿謂言之不預也!”
說完,秦國峰便掛了電話。
陳書記一個人呆愣在原地,努力消化著秦國峰所說的話,直到王部長帶著人和許又安對峙起來,才將他驚醒。
說話間,陳書記目光掃過周圍,卻發現一個令他汗毛倒豎的一幕。
許又安站位靠近窗戶,遠遠和家人拉開了七八米,這是已經在為衝突做打算,既能躲避特警的射擊,也能不連累家人。
如果剛才真爆發衝突,許又安恐怕第一時間便會翻窗逃離。
“我要怎麼信你?”
許又安冷聲道,現在的他,誰也不信。
五年前北疆省物理毀滅計劃就是做最好的例子。
他承認,這是消滅病毒是最好的方式,但他是一個俗人,俗不可耐的人,他最想要的,就是女兒好好活著。
“那你想怎麼樣!陳書記一言九鼎,他既然說不會動你女兒,就不會動你女兒,難不成你真想進去跟你女兒一起被隔離!”王部長怒道。
“正合我意,只要讓我和女兒在一起,我才能安心。”許又安冰冷道。
“啥!”
王部長還想說什麼,卻被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這傢伙是是想來求死的吧!
“不要去!星寶已經這樣了,你要在出事,我該怎麼活啊!”
沈清辭絕望的想衝過來,卻被沈清鈞死死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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