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實張了張嘴，臉色頓時頹廢下來。
“王部長！”
陳書記怕他拎不清現實，立刻上前拉住他。
康正50歲的年齡坐上帝都副司令，那可是帝都啊，含金量不是其他軍區可以比的。
秦國峰更別說了，雖然退了，可他真要發怒，半個軍區都能為他站臺。
還有另外兩人他不認識，但肯定也是差不多級別的。
這幾人加起來的份量，都能頂軍部的半邊天，他們的話，某種程度上就是軍委的命令。
好在，王實聽到康副司令的話後，也明白已經無能為力，除非陳書記願意站出來硬碰硬，但這可能嗎？
“王實。”
臨走前，秦國峰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許又安不是你的仇人，你怪錯了人。”
王實一怔：“你說什麼？”
“謝方的事，你是時候知道真相，不然你只會亂找仇人。”秦國峰淡淡道，“跟上來吧，有些話，路上說。”
王實愣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最終，還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成群白鴿撲稜稜飛起，劃過清晨的天空，為那架騰空而起的軍綠色運輸機送行。
機艙內
王實被安排在角落，雙手攥拳，死死盯著對面的秦國峰。
“你說，許又安不是我的仇人。”他一字一句道:“謝方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面是不是還有隱情。”
“你應該從軍隊內部打聽到的訊息，說是許又安殺了他對吧，那訊息不準。”
秦國峰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真相是——謝方沒有死，他還活著，之所以瞞著訊息，是因為有些事，影響太大，不能傳。”
王實瞳孔驟縮：“你說什麼？！謝方沒死！”
“沒死，他只是……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恐怖的怪物。”
秦國峰緩緩道:“五年來他私自研究基因藥物，突破了所有紅線。
最後甚至給自己注射了可以使人異化的藥劑，引發了上千人的死亡，現在正被關在沈城軍區。”
“他……變……變成了怪物？”王實呆住了，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人還能變成怪物的？
“嗯，一頭只知道殺戮、卻偏偏保留著全部記憶的兇悍怪物，它甚至想複製那種藥劑，注射給全世界的人。”
機艙裡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嗡鳴聲。
王實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嘴唇不停哆嗦：“不……不可能……謝方他……他是最頂尖的科學天才，他怎麼會……幹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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