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紅抱歉地對著高淮舒點頭：“你的毛衣我會盡快處理好還給你。”
方玉在一旁看著，心疼的皺緊眉頭。
“真是謝謝你了。”
她低聲道謝，也顧不得幾人來時的謀算和暴露的風險了，只趕緊護著在懷裡顫抖的顧紅離開。
兩人拉著顧紅，，隨後帶著人快步往最近的更衣室走去。
……
方玉和侯英已經帶著顧紅到了更衣間，一齊一把將人推了進去。
“只要工牌沒壞就行，你看看裡面有沒有多餘的備份衣服。”
方玉溫聲叮囑一句，將門關上。
侯英和她站在門口守望著，兩人對視一眼，同樣面色凝重。
等了沒多久。
更衣室的門開啟過後，顧紅重新換了一件衣服，面上還帶著幾分恍惚。
“我幫你吹頭髮。”
侯英只看了一眼，又快速將顧紅拉進屋裡：“我幫你吹頭髮。”
“呼呼——”
吹風機的聲音尤其響亮，在房間裡盪漾著，侯英則一邊動手一邊仔細詢問：“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顧紅聞言抿了抿唇，皺著眉頭回憶起那張臉。
“我剛剛在附近迷路了……”
她溫聲解釋，隨後嘆了口氣：“還好身邊有人，真是多謝他了。”
“可……”
方玉站在一旁，眉頭一直都未曾鬆開。
她定定看向顧紅：“這不就代表我們的計劃被他摸到馬腳了嗎？他又是主家的人，會不會去告發我們？”
顧紅也不禁思索起來，腦海中出現了那雙剔透明亮的眼睛。
澄澈地猶如玻璃水晶，有帶著垂著眉尾的憂鬱傷懷。
顧紅下意識伸出手按住胸口，總感覺有什麼複雜的情緒環繞在心間。
“算了。”
良久，她吐出一口濁氣，擺了擺手：“或許不會，也或許會，但是當時別無他法，如果他真的做了，也是情理之中——這是我們之後才該想的。”
“不要擅離職守太久，你們先回去，我也要去崗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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