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慧被嚇得渾身一抖,眼淚瞬間順著臉頰不要錢般的往下掉。
可是以往的哥哥最是心疼她,現在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卻紋絲不動。
“這場案子是廣霖接手的。”
此言一齣,於知慧一下癱軟在沙發上。
“廣……廣霖哥?”
她呼吸困難,恐慌蔓延全身。
港城人誰不知道?其實當年現在都強勢的,不光有於家,還有一個如今已經鮮少露面的周家。周家大少周廣霖入了港城警局工作,成了港城警局公平正義準則上的一根定海神針。
於知筠失望地看著眼前人。
他總是竭力將妹妹保護的很好,卻沒有想到這也促使她沒有辨認意識便輕而易舉的成了別人的刀。
更何況,這把刀竟然刺向的是侯英她們。
於知筠深吸幾口氣,只覺得腦袋發脹,頭疼無比。
“哥,我真的沒做什麼……”
於知慧晃著於知筠的胳膊求助,眼淚汪汪。
於知筠垂眸,看著自己最寶貝的小妹這副可憐的架勢,到底也是心硬不下來。
他緩緩地俯下身子:“現在把你知道的,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
於知筠掌心摁著於知慧的肩膀,力道加大。
感受到肩上的沉重,於知慧重重點頭。
……
高家。
高庭連夜回了主宅,只是主宅異常安靜,甚至向來夜裡通明的花園燈的位置也漆黑一片。
唯獨只有祠堂的方向通明。
高庭的心發沉,腿也像被泡發的海綿,越來越重。
無奈之下,他只好拖著疲憊的身軀向前,一直走向了祠堂。
眼見著眼前的燭火光越來越亮,但是耳邊卻依舊寂靜無比。
高庭幾乎能聽到蠟燭滴落在燭臺上的動靜。
他一腳踏入食堂,精緻昂貴的皮鞋發出沉悶的一聲。
他也終於看到了獨自跪在蒲團上的女人身影。
高雅潔虔誠的跪著,背部挺的筆直,一邊撥動著珠串,一邊唸唸有詞的念著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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