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瞪大眼睛,胸口一陣一陣起伏,好像下一刻就會翻著白眼徹底暈厥過去。
這世界是怎麼了?一個兩個全都造反了不成?
他咬著牙:“我是主辦方!”
“除非柏德溫親自出面。”
塞拉斯沉聲回答。
兩相對比,喬治就好像是一個癲狂的瘋子。
他氣著氣著,已經被氣笑了。
“塞拉斯,別以為你在柏德溫身邊就能代表柏德溫先生!今天我要趕走一個人,我看誰敢攔!”
喬治氣勢洶洶地開口,上前伸出手臂就要將顧紅從座位上拽出來。
自己被這麼多人看猴子一樣盯著,而她卻悠哉悠哉的喝著酒,這叫人怎麼能不氣憤!
塞拉斯看著喬治一意孤行的要找死,聳了聳肩膀也不再阻攔,而是直接轉過身,將手上精美的生日邀請函給每個人周邊都發了一份:“諸位,雖然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請函,但是,我們只接受一部分符合要求的人。”
他冷繃著一張臉開口,語氣中是公事公辦的嚴肅和強硬。
這樣嚴謹的態度讓在座的人又不得不從喬治身上強行拉回視線,落回到自己面前奇奇怪怪的生辰邀請函上。
那邀請函像精緻的手繪兒童畫,看起來造價不菲,但是又叫人覺得十分割裂。
柏德溫先生只在奇諾莊園安排過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除此之外,許多國際上大型會議想要在奇諾莊園舉辦,從來都沒被同意過。
所以這破的第二個先例,既然是……兒童生辰宴?誰的?竟然有這麼大的面子。
眾人心頭瞬間疼上一起疑惑之心。
“天啊,你們說不會是柏德溫先生自己的孩子吧。”
“得了吧,你們見過柏德溫先生嗎?說不定是孫子呢。”
……
細碎的討論聲不絕於耳。
喬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全部把自己放在眼裡,只一瞬間就被塞拉斯發的什麼勞什子邀請函吸引去視線,更加是不打一出來。
而下意識的去看一眼顧紅,最見她只是懶洋洋的抱著胳膊靠在牆邊,漫不經心的搖晃著紅酒杯。
關於自己剛才的費力威脅,對她好像沒有一絲影響。
喬治算是看明白了。
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當即扭頭,故作看了一眼時間的模樣,催的更緊:“我是主辦方,我當然有驅逐的權利,而且我從始至終從來都沒有同意過時家顧紅來參加國際金融合作交流會議!”
“塞拉斯,如果你不安排人將人驅逐,那就別怪我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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