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貼上她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工作哪有我重要?再說,我幫你一起看,說不定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磁性,像羽毛一樣搔颳著顧紅的心尖。
油嘴滑舌。
顧紅只覺得耳根有些發燙,手下的動作更加滯澀了。
她抬頭下意識看了一眼宋時野,只覺得這一次見面,他變得更加灼熱了。
“你能幫什麼?添亂還差不多。”
顧紅嘴上反駁著,語氣卻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那可不一定,”宋時野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比如,提醒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抬頭看看我。”
顧紅被他逗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帶著幾分嗔怪和無奈。
躲在不遠處的蔣雲星看得目瞪口呆,她悄悄拉了拉侯英的衣角,小聲問:“侯英姐,這……還是顧紅姐嗎?”
她印象中的顧紅運籌帷幄,做事雷厲風行,私下又溫煦平和,像一杯清水。
可剛剛那瞬間流露出的嬌嗔,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柔軟得像要化掉一般。
侯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壓低聲音回:“怎麼樣,我說有好戲看吧?這叫一物降一物。”
方玉在一旁,眼中也墜上星星點點的笑意。
“一物降一物?”
驀地,身側出現了一道帶著莫名寒氣的低語。
“可不就是嗎?”
侯英還很自來熟的回應,笑呵呵的樂了兩下。
可下一刻便發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了,臉上的笑容僵住,腦袋一下一下,像木頭一樣扭轉過去。
當即對上一張皮笑又不笑的臉。
“我說呢,怎麼這麼巧?三個人還結伴去衛生間。”
顧紅就站在那兒,抱著胳膊,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侯英嘴角抽了抽,眼神飛快地瞟向宋時野,試圖尋求支援。
然而,那位剛剛還黏著顧紅的宋時野,此刻卻一臉無辜地攤攤手,甚至還朝顧紅的方向微微偏了偏頭,那意思彷彿在說“我可幫不了你”。
侯英氣急,咬著牙滋滋作響,又偷摸摸在後背揮了揮拳頭。
當初求他們辦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大難臨頭各自飛!
顧紅卻已經眯了眯眼到了她身後。
“現在都喜歡瞞著我給別人打掩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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