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來,是有件事要說清楚。”
秦北簡的聲音在寂靜的宴會廳裡迴盪,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老周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雙手遞到了秦北簡的手裡。
秦北簡沒有翻開那份檔案,只是將它拿在手中,目光冷冷地掃過全場。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厲鋒,然後,轉過身,面向全場數百位濱城商界的頭面人物,語氣平靜,緩緩開口:“厲鋒,是我二十多年前失散的親生兒子。”
“血緣已經透過權威機構確認,不容置疑。”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宴會廳的地板上,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我秦北簡,錯過了他這麼多年。”
秦北簡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張面孔,最後停留在齊勝寶和鄭家人的方向。
“從今天起,誰再拿我的兒子和兒媳當靶子,誰再在背後搬弄是非……”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就是跟我秦北簡過不去,跟我北辰集團過不去。”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
全場死寂。
齊勝寶站在原地,臉色從剛才的得意洋洋,瞬間變成了驚愕,然後又從驚愕變成了慘白。
他張著嘴,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厲鋒,是秦北簡的親生兒子。
親生兒子!
那自己算什麼?
自己這個所謂的“乾兒子”算什麼?!
齊勝寶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幾乎站不穩。
他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不遠處,有人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深紅色的液體灑在了白色的桌布上,暈開一片刺眼的血色。
那人慌忙用餐巾去擦,手卻抖得更厲害了。
那些剛才還在高談闊論、指點江山的老闆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蒼蠅。
他們剛才說了什麼?
他們說網際網路是泡沫?
他們說厲鋒沒有底蘊?
他們說鋒行離了北辰走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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