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此美貌，合該多照照，光給旁人看可惜了。”嬴陰嫚笑眯眯附和。
其他貴女也笑。之後迫不及待攬鏡自照。
“我臉上這麼多斑？”
“呀，還真是清晰。”
貴女們都是不差錢的主，二話不說，紛紛解囊。
嬴陰嫚帶去的十面鏡子半個時辰售罄。
臨走時還有沒買到的貴女，拉著她袖子問：“陰嫚，下回什麼時候到貨？”
嬴陰嫚回來跟楚沅說起這事時，笑得腰都直不起來：“阿沅，都辦妥啦。挑出來的這些人本就品行不端，或是其親族經常和阿父作對，這回也算是出了口氣，她們反倒還謝我呢。”
楚沅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好好，下批還找她們。”
咸陽城賣得熱鬧，北疆那邊也沒閒著。
楚沅打包的鏡子，連同一批新織的毛衣手套，一起裝車往北疆送。
她給蒙恬的信裡寫得明白：毛衣是新織的，上次說的事陛下同意了。鏡子是新產品，生產不難，但先不擴產，第一批賣給匈奴，賣得越貴越好，賺來的錢，三成歸少府，三成歸工業區總賬，剩下四成留著當軍費，算你的辛苦錢。陛下留扶蘇監國，這事兒扶蘇已經同意了，放心收錢。
也是趕巧了，送到那天，正趕上秦匈開互市的日子，蒙恬按照嬴政安排，開了一小片互市試點，每旬一次，每次都人來人往，熱鬧程度不比咸陽差。
這回，匈奴部落照例派人來互市換鹽茶。
蒙恬有認識的匈奴大商人，派人給他傳話，說有咸陽來的新東西。
匈奴商人聽到這話，馬不停蹄趕來軍營。
蒙恬拿出一個鏡子給他。
“就是此物，名為玻璃鏡，你可以先試試，不要錢。”
商人對市場需求一向敏銳，翻來覆去照了半天，十分心動。
想起自家的銅鏡，裡面的自己模模糊糊，只能說初具人形。
再看玻璃鏡裡的人，眉毛是眉毛眼是眼，連鬍子上的灰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不能讓蒙恬看出來他想要，這些中原人太狡猾，肯定會抬價。裝也要裝出不喜歡。
“就是此物嗎？我以為還有啥好東西呢。”商人一臉不屑。
蒙恬不搭理他，淡定喝茶，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等了半天見他不說話，商人有點慌了，清了清嗓子道：
“不過來都來了，我也不能白跑一趟，這東西怎麼換？”
蒙恬伸出一隻手。
“一百頭羊？”商人問道，心想還好還好，不是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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