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方玉一把摔碎了手中的咖啡杯。
可還來不及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電話那頭已經出現了結束通話的鈴聲。
侯英看著方玉臉色大變，原本還慢悠悠在餐桌上擺盤的動作頓住，面色緊繃：“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方玉冷靜不再，猛然站起身，甚至連外衣都不想了，頭也不回的說：“顧紅出車禍了，秦城第一醫院。”
“啪嗒——”
侯英手上的碟盤滾落在地，也顧不上滿地的碎瓷片了，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機：“我去開車，快！”
兩人奪門而出，直奔秦城第一醫院。
秦城第一醫院。
宋時野是第一個趕到的，他衣角都裹挾著最迅疾的塵沙。
當時他本來就是早起下樓，還不等他和方玉兩人打招呼，便率先看到了她們驚變的臉色，隨後便是兩人的對話。
反應過來，他幾乎來不及換衣服，直接跑到車庫去開車，一路上只穿紅燈，還不等交警來，率先看到的便是揚長而去，不發一言的車尾氣。
“你是不是在顧紅的手術室那？”
宋時野一邊焦急的轉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騰出來去給厲寒忱打電話。
“手術結束了嗎？她現在怎麼樣？”
他甚至來不及等厲寒忱回答前面的第一個問題，就急切的問出了下面的問題。
那邊靜默了一瞬，似乎面對宋時野過來詢問他前期的狀況，有些心情五味雜陳。
宋時野已經急得恨不得將對面的人撕碎：“說話！”
“還沒出來。”
電話那頭的人終於回應，聲音低沉沙啞。
宋時野懸著的心沉了下去，他緊緊咬著唇瓣，甚至感受到了一絲絲鐵鏽味往口腔裡鑽。
“等我過來。”
沒有繼續再和厲寒忱說話，他掛了電後就以最快的時間趕到。
恰好他到的時候，顧紅的病床正好從手術室裡被推了出來。
“阿紅！”
宋時野率先看到的是顧紅躺在病床上緊閉的雙眼，心臟莫名的一揪。
他大步跑過去，自己剛才那一聲高呼，聲音不小，可床上的人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宋時野的心如墜谷底，他努力壓制著喉口的哽咽，抬頭眼神詢問醫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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