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羽的屁股就彷彿被釘在了板凳上,叫了幾遍才回過神來,趕忙去做。
顧紅,竟然是個勞改犯?
他努力蓋住內心的驚訝和麵上時不時透露出來的排斥,上前。
“顧總。”
“沒有結束,他的問題我還沒回答呢。”
顧紅卻直接越過他,直視著地上哈哈大笑的鴨舌帽男人。
此言一齣,那個男人的笑容僵住,隨後緊緊皺起眉頭:“什麼意思?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是勞改犯,你還想回答什麼?就算回答了也不會改變這個事實。”
“這麼說你並不是抱著問題來的,就是分明來搗亂的。”
顧紅摸了摸下巴,剛才的一絲異樣,已經退的一乾二淨。
被戳穿的鴨舌帽男人面色頓了一下,隨後又趕忙挺起胸脯:“那又怎麼樣?我就是要來揭穿你的真面目,讓所有對你抱有期待的人都看清楚!”
“啪啪啪——”
顧紅鼓起掌來,這動作正好對著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會議廳。
原本混亂的眾人都被眼前一幕搞得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被戳穿老底,最應該的反應不應該是惱羞成怒地跳腳嗎?
顧紅冷笑:“你沒有被邀請混進時氏,是違法行為哦,我已經安排人報警了,等會議結束,還希望你自覺跟警察同志一道離開。”
鴨舌帽男人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抬了抬頭,一雙陰狠的眼睛藏在壓著的帽子下面,但可以看到一些森冷的光。
他咬牙切齒:“你別以為這樣我會怕你!我說的都是事實,就算把我抓起來也改變不了!”
“你說了好幾遍了。”
顧紅揉了揉耳朵,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這樣的囂張姿態,讓臺下的一眾記者都有些愣神。
她難道就一點都不受影響嗎?
原本還急切著準備處理鴨舌帽男人的時成珠也示意先別動手,站在原地望著顧紅。
顧紅抬起下巴,迎著數以千計的目光,淡定從容:“我確實有過入獄經歷,為時一年。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感慨一句今非昔比。”
她挑眉攤手,將來人朝她扔來的刀刃化作了指尖柔軟的霜雪。
鴨舌帽男人抽了抽嘴角,沒想到她還是一個厚顏無恥的貨色。
“顧總,聽你這句話,你不以入獄為恥,反以為榮?你這樣的思想,如何能夠帶領時家?”
“顧總,怪不得你說之前略有涉略,原來是做了竊取商業機密洩露的商業間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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