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潔一時之間沒聽明白，眼眸犀利眯起，直直對上厲寒忱的視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資訊爆料上說的那些，一個大企業難免都會牽扯幾分。高層推到中層，中層推到底層，嚴肅處理，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就好了。”
高庭神情淡漠，語氣輕飄飄的。
高雅潔也在他的言語之中慢慢的放緩了心情，重新穩穩坐下，饒有興致地看向他：“高庭，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果斷狠絕。”
她滿意地點頭，看向高庭的眼神里面已經帶上了幾分欣賞的神色：“如果這樣這麼做，確實也可行。”
“不過……”
她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皺緊眉頭，若有所思，卻遲遲不將後半段說出來。
高庭卻很快了然：“既然只是完全沒有依據的資訊，多年前的事情，一句謠言就可以一以概之。”
“儘快召開新聞釋出會吧。”
高庭語氣堅決，帶著不容置喙的意思。
他撂下一句，已經徑直起身。
甚至處理進行的太快，還坐在會議座椅上愣神的人只能感受到男人大步離去時，衣襬掀起的風。
高雅潔眯了眯眼睛，眸子裡面閃過一絲晦暗複雜的陰光。
留在會議廳裡的人只好重新去看她。
“照著他說的做，儘快吧，這段時間公關部門要持續關注網路上的即時情況。”
會議就此作罷。
高雅潔卻沒有心思繼續留在公司，直接回了高家，等他回去的時候，高巖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整個人神情複雜，就好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癱軟成了一層爛泥，薄薄地糊在了沙發上。
“父親？”
她心頭一緊，趕忙跑過去詢問：“怎麼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高巖瞳孔無神失焦，聽到了聲音之後好久，才緩緩地轉過來對焦到了高雅潔的臉上。
“小潔。”
這個稱呼一齣，高雅潔渾身僵硬，瞳孔都收縮了一圈。
她再去看高巖，他已經不知不覺間坐直了身子，可是整個人衰老的可怕——麵皮蒼黃，眼睛耷拉，好像輕輕一碰就會化為一抔黃土。
高雅潔幾乎嚇了一跳：“父親，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您去哪兒了？”
“她回來了，回來了……”
高巖顫顫巍巍的重複，一黑一白的眼睛裡面全都是害怕和緊張慌亂。
高雅潔仔細去聽去辨認，好久才意識到她說的那個她是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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