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教授已經給顧小姐回信了。”
寂靜之中,手機光突然亮了亮。
跳出來的是林斌的訊息。
厲寒忱垂眸掃了一眼,便挪開視線。
算了。
哪怕她真的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保持現狀,也是對他的慰藉了。
“告訴曲教授不要因為我的原因而放低要求。”
厲寒忱重新拿回手機發去訊息。
他會給顧紅一定的助力,但他也清楚現在這個階段顧紅需要什麼。
而他,永遠會是她身下的一隻網。
既託舉著她,也給她兜底。
是,厲總。”
林斌收到指令,立刻回覆。
他知道厲寒忱的用意,這份幫助必須是無形的,不能讓顧紅察覺到任何異樣,更不能成為她前進路上的“捷徑”,那不是厲寒忱想要的,也不是顧紅會接受的。
夜色如墨。
厲寒忱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客廳裡。
自從和顧紅離婚之後,他好像已經漸漸的習慣了自己永遠獨處在黑暗之中。
只有靠近她,接觸她,涉及有關她的事情,自己枯燥無聊的生活,才亮了一點微光。
指尖的煙明明滅滅,映著他深邃而複雜的眼眸。
他想起顧紅白天在公園裡,看著小兮時那溫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那是他曾經無比熟悉,卻又親手遺失的珍寶。
如今,他只能遠遠地看著,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守護著。
……
昨天夜深的時候下了一場小雨,京大的道路上都是沾了水的銀杏葉,鼻尖是雨後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新氣息。
空氣微涼,卻讓人精神一振。
來來往往有很多穿著長袖衛衣的學生,步履匆匆地穿梭在教學樓之間。
現在已經快入秋了。
顧紅和蔣雲星準時出現在京大醫學院曲教授的教室樓下。
蔣雲星深吸了一口雨後的空氣,緊張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低聲對顧紅說:“顧董,我還是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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