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援朝笑著說道:“娘們兒整了麼?”
王守邊一臉猥瑣:“指定整了,放心吧。”
趙安囑咐道:“這玩意兒都是你情我願的,別越界。”
王守邊點了點頭:“你哥我這個人雖然好色貪財,但是底線還是有的。”
“逼良為娼的事兒啊,我不幹,我找的這些,東南西北都有,都是過不下去日子的。”
“人家想有個掙錢養家的地方,我也願意給她們一個機會,就好比剛從北邊兒逃過來那些,手裡沒錢。”
“這些人想從南方轉圈兒去南朝鮮,錢從哪來?”
李老歪幹了好些年江邊兒生意,這事兒門清。
他笑著說道:“還真是這回事兒,南朝鮮說了給錢給這個給那個,實際上大多數沒到他們那邊兒的時候,都得自己想辦法。”
“也不知道這倆小地方啥時候能統一。”
趙安搖了搖頭說道:“這輩子也不可能了。”
李老歪一臉好奇:“為啥?”
趙安抽了口煙,解釋道:“南邊兒是老美支援的,北邊兒是老毛子支援的。”
“兩邊兒天天爭大哥二哥,其實都怕咱們哪天兒成了大哥了,所以這兩個地方明著是倆人爭來爭去,實際上呢,是倆人懸在咱們腦袋上面兒的兩把刀。”
“要是北邊兒統一了,到時候咱們兩面兒都讓老毛子夾住了。”
“要是南邊兒統一了,也是一個德行,到時候老美軍事基地肯定呼呼全挪北邊兒,三天兩頭就找咱麻煩。”
“旁的咱就不說了,越南猴子,包括珍寶島,不就能看出來鹹淡兒了麼。”
陳援朝看著趙安,一臉詫異。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看的這麼透徹。
王守邊附和道:“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這兩家,肯定走不到一塊兒去。”
“就算是想走一塊兒,咱們家也不能樂意。”
想當年兩邊兒確實有幾次能統一的機會。
一個就是抗美援朝的時候,咱們這邊兒同志當時在那邊兒有話語權,老金家是老毛子派系的,直接把咱這邊兒同志囚禁了。
當時打到了三八線,北邊兒還問咱們,為啥不把南邊兒一鼓作氣拿下。
就因為這事兒,近乎以不要臉的方式,讓咱們儘快撤軍,擺明了就是過河拆橋。
很多人一直覺得他們和咱們好,畢竟想當年咱們先烈在那頭拋頭顱灑熱血。
實際上呢,這都是表象。
上一世江邊兒發大水,對面兒的大壩被江水沖垮,一夜之間,對面兒江邊兒部隊駐紮,大炮炮口對準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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