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豐滿。
趙安不認識理想，所以倆丫頭一個哭著要跑，一個瞪著眼睛目光呆滯，口水直流。
勝者只有一個。
還不是險勝。
收拾好了兩個丫頭，相擁入眠。
第二天一早，趙安去接了許心安，倆人吃了早飯，回家餵狗。
燒上炕，許心安一面兒打哈欠一面兒說道：“昨天有個偷東西的，讓保衛科打的內出血了，沒救回來。”
趙安眉頭一緊，這年頭保衛科打死人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但是，一般情況下，保衛科很少這麼下死手。
畢竟誰也不願意把人得罪死，真要是得罪死了，以後肯定得受到報復。
不說保衛科，這年代公安死亡率都高的可怕，很多有勢力的，公安也不敢碰。
這裡面兒有兩個主要原因，一個，就是公安人手少，警力不足。
第二個，就是槍支氾濫。
別的不說，市裡的新華書店，還有幾個供銷社，都能買到單管兒雙管兒獵槍，什麼子彈火藥，都能買得到。
哪怕是打鐵砂的霰彈，近距離一槍下去，身上也能崩出來一個血窟窿。
很多經歷過這個年代的老混子，在霰彈槍底下逃過一命的，身上還有很多鐵砂摳不出來。
至於內出血，這肯定不是保衛科用槍打的。
這種抓住小偷的狀況，一般他們不會送公安，基本都是打一頓要點兒錢，就給小偷放了。
像是這種打成內出血的，還真是少見。
“哪個廠子的？”
許心安打了個哈欠，靠在趙安懷裡，微微皺起眉頭。
“一身別人的味兒。”
趙安笑著抓住許心安的小手：“那啥，一會兒洗洗。”
許心安抿了抿小嘴兒：“是鑄件兒廠的。”
鑄件廠就是楊軍兒他們以前那個廠子。
廠子裡的五個保衛科一走，這是又補進去人兒了。
至於補進去的是誰趙安不知道，跟那些人，趙安沒多大的交情。
再說了，吉市大了去了，他不可能啥人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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