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特麼的,這倆王八犢子,還有沒有點兒人性了!”
“不行,這事兒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王太歲也一臉怒氣的說道:“嗯呢,我一會兒就讓手底下的人兒偷偷去查,非得把這倆人按死在吉市不可!”
趙安勸道:“你倆先別激動,證據的事兒慢慢查,還是那倆孩子的事兒要緊。”
“你們三個人脈廣,附近的縣市鄉鎮也熟,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這倆孩子給追回來。”
三人點了點頭,陳援朝沉著臉表態。
“放心,只要這孩子沒出吉省,我特麼豁上老命也得把他倆找回來。”
倆人說完就出了食堂,和在保衛科等著的小弟簡單把事情一說,倆人又結伴回了食堂。
坐下來以後,陳援朝看著李老歪問道:“老歪,說說你的事兒。”
李老歪趕忙說道:“我的事兒不急,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再說。”
李老歪能這麼說,陳援朝對李老歪的態度也好上了不少。
“擦,跟個娘們兒似的,讓你說你就說,過了這村兒可沒那個店兒了凹!”
趙安催促道:“李哥你就說吧,都不是外人。”
李老歪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吧,還是安子給我提的醒,這不前兩天兒我的幾個攤子讓人點了麼......”
等聽李老歪講完,陳援朝看了眼趙安,又看向李老歪,笑著開了口。
“老歪啊,這事兒不是我拿把式,這酒啊,你可得先敬我。”
李老歪一聽,就知道人陳援朝,這是答應幫襯自己了。
他趕忙端起酒杯,站了起來:“陳老闆,這杯酒我敬您。”
陳援朝咧開嘴笑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等放下酒杯以後,陳援朝拿起筷子,去夾羊雜。
“以後咱四個之間不用互相傳話,關係都到這兒了,拐彎兒抹角的沒意思。”
“到時候有啥幫得上的,你們隨便開口就成,只要是好事兒,我指定不含糊。”
陳援朝說完,又舉起酒杯:“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多的不說了,幹了。”
酒過三巡,四個人都進入了狀態,一個個話也多了起來。
陳援朝拍著胸脯說道:“特孃的,這倆王八犢子肯定跑不了,只要這事兒確實是他們乾的,哪怕往後他們不幹了,也不好使!”
“在吉省,我陳援朝還有三分薄面,我就不信了,倆孩子我還找不出來了!”
三人都知道,陳援朝這話說的雖然狂,但還真不是吹牛逼。
剛出生的孩子,大機率不是往外地拐賣的物件,那麼,就一定在吉市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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