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三爺回答,外面就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叫喊聲。
聲音不大,卻可以清晰傳到沈秀禾家的堂屋內。
徐寡婦連鞋子都跑丟了:“天殺的呀,我養了個白眼狼啊……供她吃供她喝,她卻偷了老孃的銀子跑路了啊……
知府大人,求您給民婦做主啊……”
搞了半天,徐寡婦這是後知後覺,剛發現自己藏的銀錢不見了。
聽說知府大人到了沈秀禾家裡,就不管不顧跑來伸冤。
顧振南在外面攔著:“你伸冤去衙門,到我家鬧什麼?”
徐寡婦哭喊著:“知府大人就在你家,我去什麼衙門……”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朝著正廳方向喊道:“知府大人,民婦要狀告沈雪那個白眼狼。
她偷了民婦的銀子跑路了,求大人為民婦做主啊……”
若是換做以往,沈秀禾不會給出什麼建議,是否要立刻接下徐寡婦這個案子,全憑知府大人自己決定。
但這件事和沈雪有關係,沈秀禾就想幫徐寡婦一把。
“大人,您看著人都找到這裡了,您要不要先問問情況?”
三爺挑眉:“嬸子和這個人有交情?”
沈秀禾覺得,三爺是個人精,自己若是不表現得實在些,難免讓人不喜。
“呵呵……三爺知道,我痛恨沈雪那個白眼狼,若不是不想觸犯律法,我早就想弄死她了。
現在,有人要狀告她,也算是為我報仇的機會。
所以……所以民婦才斗膽請三爺斷斷案。”
“你這回答倒是實誠,也罷,既然嬸子都這樣說了,我就親自去問問。”說完,三爺就朝著外面吩咐:“讓她進來吧!”
徐寡婦連滾帶爬的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三爺的面前。
“大人,求您給民婦做主啊……”
三爺習慣性的要伸手去摸驚堂木,結果,摸到的是一個茶杯,他將茶杯拿起,然後重重放在桌上。
“你有何冤屈,如實說來。”
徐寡婦再次磕頭:“大人,民婦是沈雪的後孃,她失蹤半年多回來,民婦好心收留她。
結果……結果她偷了民婦的銀子跑了……”
說到這裡,徐寡婦委屈至極,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三爺再次拿起茶盞敲了一下桌子,徐寡婦的哭聲戛然而止。
安靜下來,三爺才問:“她拿了你多少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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