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過的廢話太多，他自己都記不全。
“就是閒哥你昨天說的，你喜歡牛頭人這件事。”男子解釋道。
“哦~~~”江閒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了一下，“那肯定喜歡啊，怎麼會有人不喜歡牛頭人呢？”
“對啊！”男子也十分贊同地說道：“我就搞不懂那些人了，為什麼不喜歡牛頭人呢？是因為沒被戴過綠帽子嗎？”
“對啊，難道就因為.....嗯？”江閒愣了下，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鏡頭，“你說什麼來著？”
連麥男子也愣了下，隨即說道：“我說，那些不喜歡牛頭人的，難道是因為沒被戴過綠帽子嗎?”
確定自己沒聽錯之後，江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你理解的牛頭人，就是指你老婆在外出軌，讓你成為戴上綠帽子的那一位……是嗎？”
“難道閒哥你理解的不是這樣的嗎？”男子反問道。
江閒再度沉默。
而此時的直播間觀眾已經炸了。
“？？？？”
“等等？我怎麼聽不懂你說的話呢？”
“這是個錘子的牛頭人啊！那特麼不是綠帽癖嗎？”
“所以你特麼代入的是苦主視角對嗎？？？”
“我超威，居然真的有人代入苦主視角，這是人啊？”
“........”
瞥了一眼直播間彈幕，江閒表情怪異地說道：“你老婆知道你的癖好嗎？”
“肯定不知道啊！”男子有些得意地說道：“如果她知道了，那牛頭人還有什麼意義？”
江閒：........
即便強大如江閒，此刻大腦也陷入到了宕機之中。
什麼叫做如果給我戴綠帽的老婆知道我喜歡戴綠帽，那綠帽就顯得毫無意義？
看見沉默的江閒，男子得意地說道：“閒哥，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很有滿足感嗎？”
江閒嘴巴微張，開口道：“滿足？在什麼地方？”
男子解釋道：“老婆給我戴了綠帽，但卻要裝作沒事人一樣維持著家裡的安定，甚至擔心被我發現，怕我生氣。這難道不是在乎我的表現嗎？難道不是害怕失去我嗎？這難道不值得滿足嗎？！”
江閒瞳孔收縮了一下，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出現。
那是他小時候在孤兒院時期的感覺。
每個字都安靜地躺在書上，標註著拼音。
但他就是不認識，也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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