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都已經說了,顧二慧跟張景同告辭。張景同沒有挽留把她送到門口,就在這時門開了,張子俊在門口站著。
“你...你怎麼在我家?”張子俊滿臉震驚,顧二慧很想說我是來告家長的,但這個時候還是別說了。
“你回來了,正好送小顧姑娘回家吧。”張景同又跟顧二慧說:“小顧,我就不送你了。”
顧二慧又跟張景同道了謝然後出門,跟著張子俊一起下樓。
“你跟我爸說了什麼?”張子俊在樓梯上攔住顧二慧問。
顧二慧站在臺階上,張子俊站在臺階下,這個高度顧二慧可以平視他,感覺很好。
“你確定要在這裡說嗎?”
張子俊看了看左右,現在雖然沒人,但一會兒說不定就有人經過。他轉身快速下樓梯。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他其實沒有因為那一巴掌生她的氣,但這次見到他就是不能好好說話,總覺得自己...委屈。
委屈這個詞一齣現在大腦,他馬上呸了自己一口。
太幼稚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樓梯,上了車顧二慧就說:“你不用送我,我一會兒坐公交車回去。我今天....”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子俊就啟動了車子,顧二慧也不說了。他肯定心情不好,被人告家長了,不可能心情好。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顧二慧先開口了,“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找你爸的。昨天...”
她把陸燕萍說的話說了一遍,然後道:“我們家剛到栗州幾個月,沒關係沒人脈,朱家人要是對付我們,我們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張子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都白了,過了一會兒他摸出煙點上,抽了一口說:“你多大?”
“再過兩個月就十八了。”顧二慧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一點沒有扭捏的說了。
張子俊又抽了一口煙,心裡念著她的年齡,勾起嘴角苦笑一下。他今年二十一,做事情還沒一個十八歲的姑娘成熟。
她遇到了事情會想著不連累家人,而他卻沒有想到朱家會報復她。現在才明白,自己做事太沒有顧忌了。
他活該被人嫌棄。
車子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停下,他拿出紙筆寫下一串號碼和一個名字,遞給顧二慧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的電話,你要是遇到事兒了就找他。我這兩天就回京都了。”
顧二慧沒有接,不想跟他再有交集。
張子俊把紙塞到她的手裡,“這事兒是我辦的不好,這算是我的賠禮。”
顧二慧沒有推辭,說了聲謝謝。張子俊開車把顧二慧送到離她家店不遠的路口,看著她進了店才啟動車子離開。
“你去哪兒了?”王月菊見到顧二慧問,“你一直不回來,快急死我們了。你爸和你韓叔都去找你了。”
就在這時,顧建國和韓德義也回來了,見到她完好無損都鬆了一口氣。
“你去哪兒了?”顧建國聲音中帶著氣,這要是個小子,他一巴掌就打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