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剛四十,對男人來說正是大好年紀。他長得不差,天天好衣服穿著襯得他人五人六的,手裡又有幾個錢,想往他身上撲的女人多的是。
這幾天,她一想起這個就煩躁。
“媽,您聽說過一句話吧。”顧思晴看著老媽的臉,小心的說。
王月菊扭頭看她,“什麼話?”
“打鐵還需自身硬。”顧思晴道。
王月菊把這話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問:“什麼意思?”
“就是說,”顧思晴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下窗戶的位置,道:“我爸他就是再吸引小姑娘,但您自己強了,就啥也不怕。”
王月菊若有所思,“你接著說。”
“媽,咱坐著說。”顧二慧拉著王月菊到餐桌邊坐下,她是真的佩服小四啊,啥話都敢說,老爹還在外邊站著呢。
“你說。”王月菊看著顧思晴催促。
顧思晴眼睛想再往窗戶邊瞟,但沒敢,怕把顧建國同志暴露了。就這,一會兒說不定就會拿著掃把追她。
唉,小棉襖也不好當,讓老媽暖和了,老爸那邊就漏風。
“就說您吧,首先基礎好。”顧思晴小嘴開始叭叭,“您長得好啊!在這個基礎上,您再好好捯飭一下自己,燙個頭,我大姐二姐平常穿的那種衣服款式,有的您也能穿,反正就是往年輕了捯飭自己。讓那些想往我爸身上撲的小姑娘,看到您就自卑。然後,您把服裝店做大做強。
到時候,您就要美貌有美貌,要事業有事業,再有我們四個給您撐著腰,就是天塌了您都不帶怕的。”
王月菊聽了她的話,想了一會兒,扭頭跟顧二慧說:“下午跟我去燙頭髮。”
顧二慧也沒敢往窗戶那瞟,連忙說:“好。”
外邊窗戶邊的顧建國,覺得渾身冷嗖嗖的,這小棉襖漏風!
要真這樣下去,擔心的就是他了。他擔心烏央烏央的小青年往他媳婦身上撲。
轉身他走到門口,咳嗽了兩聲,裝作剛從外邊來的樣子。
廚房裡的王月菊哼了一聲,當她不知道他剛才就在外邊站著?不過,小四說的對,打鐵還需自身硬,她自己強起來了還怕什麼?
站起身她說:“你倆去菜市場割點肉,今天中午咱們加菜。”
這話說的精神氣十足。
顧二慧和顧思晴連忙答應,然後往外走。到了院子裡看到顧建國,顧思晴連忙往外跑,顧建國揚起巴掌作勢要打她,顧思晴跑的更快,兔子一樣一溜煙的跑出了大門。
姐妹倆走後,顧建國進了廚房,湊到王月菊身邊喊了聲:“媳婦。”
王月菊想通了,也沒給他臉色,笑著道:“讓他們兩個去割肉了,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顧建國:媳婦,你現在的笑都帶著女強人的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