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晴開啟電腦,嘴裡說:“我們兩個一天來報到的,關係還可以。”
“她家是不是挺有背景的?”王麗又問。
顧思晴愣了一下,“這個我還不太清楚,怎麼了?”
王麗臉上帶了嘲諷,“她部門那個寧華清,被她搞下去了。”
顧思晴皺眉,寧華清應該是陸新語實習那個欄目的總監吧,怎麼會被陸新語搞下去呢?
王麗見她一臉不可置信,又道:“聽說是因為寧華清摸了下她的手,不過也是寧華清活該,早就聽說他....”
王麗沒有接著往下說,顧思晴能把事情猜個大概。應該是寧華清性騷擾陸新語,誰知道陸新語家庭背景硬,踢到鐵板了。
可不就是活該!這是陸新語家世硬,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就得忍著,不然就有可能丟工作。
顧思晴心裡想著回去把這事兒記下來,都是素材啊!
因為第二天要去《人民文學》雜誌社,晚上顧思晴就早早睡下了。第二天九點來鍾她到了《人民文學》雜誌社,一進去就被他們社長親自接待了,然後談了連載的相關事宜,又把帶來的兩萬稿件給他們。
主編還問顧思晴有多少存稿,顧思晴說有十萬,主編一副都想看的樣子,被社長一眼瞪回去了。
多年的老編輯了,怎麼常識都忘了,作者為了安全,不可能一次性把稿子全給他們,他們也不會有這種要求。
主編摸了摸鼻子,他這不是太想看後面的內容了嗎!
下午到了單位,碰到了陸新語,顧思晴問了她寧華清的事情。陸新語沒有隱瞞她,“他每次跟我說話都離得很近,經常用手碰我的肩膀啊,胳膊啊,前幾天還趁著接檔案摸我的手,快噁心死我了,我回家就跟我媽說了。”
“你們辦公室的人什麼反應?”顧思晴問。
“居然有人說我小題大做!還是女的。”陸新語氣憤道。
顧思晴挽上她的胳膊小聲說:“理她們呢,我覺得你做的很對。”
陸新語重重的點頭,顧思晴心裡想著什麼時間,針對性騷擾做下調查,瞭解被騷擾者和那些旁觀者的態度和心聲。
雖然現在一直在喊口號男女平等,但女性的地位還是要比男性低很多,甚至很多女性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或許什麼時候,她會寫一部關於女性掙扎成長的小說。
.........
三天後,她的小說《知途》在《人民文學》發表了。第一次發表,雜誌社刊登了兩萬字。顧思晴覺得應該一時半會兒看不出讀者的反應,畢竟字數少。
但沒想到,第二期刊登後,她就開始陸陸續續收到了讀者的來信。她抽空就開啟看,後來讀者的信越來越多,她沒空看,就把信暫時放在庫房裡。之前讀者的信也是放在那裡。
這天,她接到了京大文學系老師謝季華的電話,他對《知途》做了很高的評價,還說國家作協想邀請她加入。
顧思晴這次沒有拒絕,問了相關流程,說會盡快去辦理,還說了要請他吃飯。
謝季華笑著應下了。
既然要走寫作這條路,進作協結交些作家朋友是必須的,她不能一直游離在圈子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