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暖把劉嬸切好的果盤放在桌上,笑道:
“季伯伯,這秋梨皮薄肉細,聽說特別潤肺,您和方阿姨多吃點。”
季偉民面色淡淡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沈暖暖眼珠子轉了轉,瞥了一眼方麗君手裡的信封,好奇問道:
“方阿姨,剛剛就聽見您和季伯伯在說笑,什麼事這麼開心呀?”
方麗君將手上的信紙折起來,隨口道:“是小黛寫的信,說你爹的傷不嚴重,讓我們不要擔心。”
一聽這話,沈暖暖連忙裝出鬆一口氣的樣子,拍了拍胸口:
“謝天謝地,我這幾天一直擔心我爹的傷勢,幸好沒出什麼大事。”
這回方麗君沒像以前那樣說什麼安慰的話,而是扯了扯嘴角,低頭將信紙塞回信封裡。
要是沈暖暖真的擔心,早就像小黛一樣擔心地回家看望了,哪還會在這裡?
嘴上這樣說著,其實心裡到底有幾分擔心,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來。
方麗君忍不住在心底對沈暖暖又多了一些意見。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季偉民接過話,沉聲道:
“小暖,你要是太擔心的話,我讓人給你買火車票,你回去看看也好。”
聞言,沈暖暖臉色也不太好,她就是那麼一說,其實一丁點都不想再回去鄉下!
那些苦日子她過夠了!
接下來,她要在首都,過人上人的日子!
“季伯伯,方阿姨,既然我爹沒什麼事,我就先不回去了,我爹以前總說學業為重,想必他也是希望我在首都好好學習。”
沈暖暖想不出推脫的正當理由,只能這樣說來替自己解釋。
可這話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季偉民。
原先沈暖暖就推三阻四地不願意回去,一開始他只當因為不是親生父女,沒有太多感情的緣故。
現在再聽到沈暖暖牽強的理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家供她吃拱她穿,她卻一眼都不願去看望受傷的老沈,整個一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季偉民目光審視地看著沈暖暖,暗含失望。
方麗君也神情複雜地開口:“你不願意回去就不回去,希望你能好好專注於學業。”
曠課好幾回,都被教務處打電話到了家裡,方麗君是不相信她能學成什麼。
她暗暗可惜給沈暖暖的這個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簡直是浪費了。
沈暖暖不知道方麗君心裡的想法,笑得一臉乖巧:
”。的習學好好會我,吧心放您姨阿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