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咳咳兩聲,瞥了旁邊正和媳婦兒說話的沈黛一眼,臉忽然有點紅:
“那個……在車上期間,你悠著點,別亂來,結婚之後才行。”
因為獨立車廂隱私性很強,門一鎖,幾乎就跟住招待所一樣。
這小兩口年輕,再加上季寒川那血氣方剛、龍精虎猛的模樣,曹嚴華是真怕兩人忍不住。
畢竟當初他談物件的時候,也是毛頭小子一個,情到深處,除了最後那一步沒幹,真是啥啥都幹過了。
萬一這小兩口……那給兩人買車票的他,可就真過意不去了。
季寒川面色波瀾不驚地瞥他一眼,挑眉:“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就好,曹嚴華心裡鬆了一口氣。
沈黛正跟曹嚴華媳婦兒說話呢,壓根沒聽到倆人的對話。
告別完,倆人被曹嚴華開車送到了火車站。
因為剛剛買的東西有點多,再加上沈向東給的那一大包野豬肉乾,兩人乾脆先拐去旁邊的郵局一趟。
除了手上提的行李袋,其他東西全都郵寄了回去。
寄完東西,兩人都是渾身一輕。
季寒川一手一個行李袋,沈黛則是兩手空空,還買了根冰糖葫蘆邊走邊吃。
上了火車,眼見越走人越少,車廂裡的裝修也變得豪華許多,沈黛疑惑了:
“季大哥,咱們這是去哪啊?”
“把你賣了,怕不怕?”季寒川唇角微翹地看了她一眼,罕見說了句玩笑話。
沈黛俏眉微挑,自然是半點不帶怕的。
她揮舞著手上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蘆,嬌笑一聲:
“季大哥,沒想到你也會說玩笑話呀?以前我還以為你是塊木頭呢。”
“是不是木頭,你還不知道嗎?”季寒川聲音不自覺低啞幾分,喉結滾動。
木頭是死物,沒有神態,不會有情緒流露,可他是活的,能伸能縮。
那個時候它的反應有多激烈,有多灼熱,小嬌嬌應該是再清楚不過。
沈黛秒懂,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不吭聲了。
接下來,兩人順著過道沒走多遠,就到了301包廂的門前。
季寒川推開門,率先進去,將行李袋放下。
沈黛跟在他身後進去,順手將門關上,入口是木質推拉木門,帶金屬插銷,可以從裡面扣上。
關好門轉過身來,這個時候她才開始打量包廂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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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在都睛眼的川寒季著看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