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顧二慧湊近顧思晴小聲說:“你是說問問三嬸子?這怎麼問?八字還沒一撇呢?”要是被三嬸子猜出意圖,傳出去就不好了。
“問她兒子張東勝。”顧思晴又小聲說:“他不是經常跟大強哥打撲克牌嗎?他們再打撲克牌的時候我跟著去。”
“這個可以。”顧二慧道。
顧思晴年齡小愛湊熱鬧也正常,而且顧學強跟顧建成和張春桃都不像,為人處世踏實中帶著他自己的成算,他即使察覺到不對勁也不會跟外人說什麼。
不管怎麼說,他們是親堂兄妹。
她們兩個在這邊商量,那邊王月菊和顧建國也在說這事兒。王月菊小聲問顧建國,“要不我去隔壁三嫂家打聽打聽?”
顧建國眉頭緊皺,他雖然也感謝羅永年,但對他當自己的女婿也不是很同意。當然,這事兒明顯是他們家一敏一頭熱。
“先別打聽了,三嫂那人嘴不嚴。”顧建國怕女兒被人傳出不好的名聲。
王月菊嘆了口氣,“就他救一敏那事兒看,應該是個好人,但好人不一定就對媳婦好。今天跟他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他之前的媳婦吧?那一臉的傷誰打的?”
“什麼都還不知道呢,別瞎猜。”顧建國雖然不滿意羅永年當自己女婿,但也不會隨意惡意揣測別人。
“那怎麼辦?一敏那裡.....”
“先放著,說不定過些日子就淡了。”
“也只能這樣了。”
顧一敏坐在床上打毛衣,心裡想著今天見到羅永年的情景。他只朝自己看了一眼,但那一眼讓她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
冷靜下來的時候,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太盲目。
幾年前,村裡的王金玲喜歡上一個知青,死乞白賴的要嫁給那個知青,做了多少可笑又讓人不齒的事情。
後來她確實嫁給了那個知青,但知青回城後就跟她離婚了。她就是哭鬧也沒用,知青是城裡人,她鬥不過人家。
王金玲的事情是個教訓,她很清楚。只是被羅永年救了一次,她不知道他多大,不知道他做什麼的,她對他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對他心心念念,這樣不對。
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就在這時,顧二慧走過來坐到她身邊,小聲把她跟顧思晴商量的結果告訴她,又道:“我們先打聽了他的情況,如果是個不錯的人,就採取行動。如果人品不行,那就算了。”
顧一敏沒想到他們都想怎麼打聽羅永年了,驚訝了一下她問:“採取什麼行動?”
顧二慧看著她問:“要是他各方面都可以,你不去試探下嗎?”
顧一敏沒說話,她一直在糾結自己盲目喜歡一個男人不對,沒想過去追求。
“我覺得吧,”顧二慧又道:“你試探一下,如果他也有意,那就皆大歡喜。但如果他沒有那個意思……”
“我不糾纏。”顧一敏打斷顧二慧的話,她做不出死纏爛打的事情。
顧二慧鬆了口氣,大姐還沒有徹底昏了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