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素雞和年糕。”蘇小魚敲桌子。
葉辰把烤好的麵筋放在不鏽鋼盤子裡。神醫谷的祖宗要是知道他用太乙神針的手法烤麵筋，今晚得排隊給他託夢。
“喲，這攤子今天生意不錯啊。”
四個剃著寸頭帶紋身的壯漢走過來。領頭的脖子上掛著金鍊子，嘴裡叼著煙。
周圍的學生往後退，燒烤攤老闆躲在冰櫃後面沒出聲。
金鍊子轉頭看見坐在馬紮上的五個女人。
他走上前看蘇清漪和蘇妙音：“老劉頭，這幾個妞不錯啊。攤位費該交了吧？這個月加五千。這幾個妹妹要是肯陪哥幾個去唱K，這五千就免了。”
蘇清漪拿出手機準備叫法務部。蘇妙音抄起一個空啤酒瓶在桌邊磕了一下。
金鍊子剛伸手去摸蘇小魚的臉。
一根鐵籤貼著他的鼻子飛過，釘進他身後的實木電線杆裡。
金鍊子轉過頭，一根燒紅的烤肉鐵籤子扎進木頭裡。
葉辰手裡拿著另外兩根鐵籤，繼續給烤茄子刷油。
“滾去後面把碗洗了。”葉辰說。
金鍊子嚥了口唾沫。這鐵籤子沒開刃，能扎進實木裡，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四個壯漢站在原地。
葉辰手一甩，第二根鐵籤擦著金鍊子的耳朵飛過，挨著剛才那根釘在木杆上。
幾根頭髮掉下來。
金鍊子差點跪下。
“沒聽見他說話嗎？”蘇清漪站起來走到葉辰身邊，“洗碗。”
兩分鐘後。
四個滿身紋身的社會大哥繫著碎花圍裙，蹲在燒烤攤後方的水槽邊用洗潔精刷著籤子。
金鍊子一邊刷，一邊看後面的小弟：“刷乾淨點！上面還有油花！”
葉辰摘下圍裙，給老闆轉了兩百塊錢。五個女人見沒熱鬧了，各自上了車。
葉辰坐進邁巴赫副駕。蘇清漪發動車子，側頭看了看他。
“這手法練了多久？”她問。
“鄉下烤紅薯練出來的。”葉辰靠在椅子上。
蘇清漪沒再問，腳下油門踩重了一點。
車子開上濱海大道，葉辰口袋裡的舊手機震了一下。這是他接收暗網和林秋雨訊息的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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