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慕容戰直接沒讓她進門。
周嬤嬤站在書房門口,笑得一臉為難:“側妃娘娘,王爺說了,他身子不適,不見客。您請回吧。”
沈長寧站在廊下,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見?
她才下了三天藥,療程才一半,他就不讓見了?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對著門的方向,用原主那種憨憨的嗓音說:“王爺,臣妾給您請安,給您敬茶。您身子不適,臣妾更該伺候您。您讓臣妾進去吧。”
門裡沒動靜。
沈長寧又喊了一遍。
還是沒動靜。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喊第三遍。周嬤嬤趕緊攔住她:“娘娘,您別喊了,王爺真的不見。您先回去,等王爺身子好了再來。”
沈長寧看著她,心裡罵娘,但面上只能裝出失落的樣子:“那……那好吧。臣妾明天再來。”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著門的方向說:“王爺,您好好養身子,臣妾明天再來給您請安。”
門裡傳來一聲冷哼。
沈長寧心裡呵呵:哼你大爺,老孃不來了!
回到聽竹院,她插上門閂,進了空間,往實驗臺前一坐,開始罵人。
“什麼玩意兒?不讓請安?老孃是在給你治病知不知道?你個傻逼,沒有我你一輩子都看不見!三天的藥就夠你看見個影子,還想全好?做夢去吧!”
罵了一通,氣順了點。
她冷靜下來,開始分析情況。
三天的藥,夠化瘀一部分血塊。雖然看不清晰,他完全能看模糊的影了,但想完全恢復,至少得七天。現在他不讓去,她就沒辦法繼續下藥。
不過,他既然能看見一點了,接下來會不會找太醫?太醫肯定看不出所以然,只會說“王爺福澤深厚,自有天佑”之類的屁話。他要是信了,覺得是自己好的,那就算了。他只要不懷疑自己就行。
沈長寧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
藥粉無色無味,就算查也查不出來。而且他那個性格,估計也不會懷疑到一個又胖又傻的女人身上。
至於他的眼睛——
能看見一點,總比全瞎強。剩下的瘀血,透過這幾天的藥會慢慢吸收,眼睛看東西也會比現在清晰很多,但是沒有連續服用七天的藥,想完全好不可能?
沈長寧皺了皺眉
算了,不管了。
他自己作的,關她屁事。
她從冰箱裡拿了盒牛奶,咕咚咕咚喝完,心情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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