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林青妍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
出發那天，天還沒亮，望舒院就忙起來了。青竹收拾行李，沈長寧給糰子穿衣裳，豆豆在床底下鑽來鑽去，興奮得汪汪叫。
“豆豆不能去。”沈長寧說。
糰子愣住了：“為什麼？”
沈長寧說：“秋獵是打獵，不是遛狗。帶狗去不方便。”
糰子抱著豆豆，不肯撒手：“豆豆會想糰子的。”
沈長寧蹲下來，看著他：“豆豆在家，青竹姐姐照顧它。你回來的時候，它還在。不會跑。”
糰子想了想，把豆豆交給青竹，認真地說：“青竹姐姐，你要好好照顧豆豆。每天給它吃肉乾，帶它散步，教它認字。”
青竹嘴角抽了抽：“是，世子爺。”
糰子滿意了，拉著沈長寧的手往外走。慕容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一身玄色騎裝，襯得人越發英挺。林青妍站在他旁邊，一身紅色騎裝，妝容精緻，笑意盈盈。
看見沈長寧和糰子出來，慕容戰的目光在沈長寧身上停了一下。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騎裝，頭髮高高束起，乾淨利落，像畫裡走出來的女俠。他收回視線，說：“上車吧。”
糰子鬆開沈長寧的手，規規矩矩地給慕容戰和林青妍行禮：“父王，母妃。”然後跑回沈長寧身邊，拉著她的手，“孃親，糰子跟你坐一輛車。”
林青妍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她笑著說：“世子真孝順。”
沈長寧沒理她，牽著糰子上了後面那輛馬車。慕容戰上了前面那輛，林青妍跟著上去，坐在他旁邊。馬車轆轆地往城外走，糰子趴在視窗，看著外面的田野和樹林，興奮得不行。
“孃親！”他喊，“你看！有牛！”
沈長寧往外看了一眼——田野裡幾頭牛在吃草。“看見了。”她說。
糰子又問：“孃親，打獵的時候，父王會打什麼？老虎？熊？”
沈長寧笑了。”
糰子又問：“那糰子能打嗎？”
沈長寧低頭看他：“你？你連弓都拉不開。”
糰子不服氣：“舅舅送的弓，糰子能拉開一半！”
沈長寧摸摸他的頭：“一半也打不了獵。等你長大了再說。”
糰子鼓著腮幫子，不說話了。但他心裡在想：長大了，他要打一隻大老虎，送給孃親。
馬車走了大半個時辰，到了秋獵的圍場。帳篷已經搭好了，五顏六色的，像一朵朵大花。各家的人陸續到了，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還有朝中的大臣們，帶著家眷，熱熱鬧鬧的。
慕容戰下了馬車，環顧四周，目光在二皇子身上停了一下。二皇子正在跟人說話，看見慕容戰，笑著點了點頭。慕容戰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沈長寧牽著糰子下了馬車。糰子四處張望，小臉上全是興奮。他看見遠處有一群馬，拉著沈長寧的手：“孃親！馬！糰子想騎馬！”
沈長寧搖頭：“不行。你還小。”
糰子撅著嘴，不樂意了。慕容戰走過來，低頭看著他：“想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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