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年前,韓千山曾經在一次酒會上得罪了孫蕭,孫蕭放下狠話,說要讓韓氏集團付出代價。
後來得知孫蕭身份後,韓千山多次上門請罪,結果卻連孫家大門都沒進去。
要不是後來孫蕭出事,恐怕韓氏集團早就被孫家踩死了。
這次孫家空降天海市療養,韓千山本想上門請罪,化解雙方恩怨,但苦於沒有人引見,偏偏這時傳來楚軒救了孫蕭的訊息,所以他才想求楚軒幫忙在孫家面前說幾句好話。
“行,我儘量吧。”楚軒答應下來。
“多謝楚老弟!你這是救了我們韓家的命啊!以後天海市有事,你找我!”
韓千山激動萬分,他為了打通孫家這層關係,送了多少禮,求了多少大領導都沒用,結果楚軒一句話就給他解決了!
“對了,你現在在哪兒,我這有一尊上好的玉觀音,給你送過去!”
“不必了,我現在在HAN酒吧,以後再說吧。”
“HAN酒吧?這是我開的!”韓千山哈哈一笑,“這家酒吧是我兒子管理,我讓他去找你敬兩杯酒!”
“哈哈好的。”
楚軒沒想到居然這麼巧,掛了電話便走回卡座。
結果還沒等走回卡座,便聽到卡座傳來叫罵聲。
“一個臭服務生罷了,老孃讓他喝酒,是給他面子,竟然給我甩臉色?”
張沫沫傲慢地叫囂道,“我扇他一巴掌都算輕了!”
楊冰也在一旁道:“還是張姐脾氣好,要是換成我,非要找人把他揍一頓!”
楚軒問了陳靈兒才知道,他剛離開,就有一個年輕帥氣的服務生過來送酒。
張沫沫見男服務生長得帥氣,非要讓男服務生跟她喝一杯。
然而服務生卻推脫說自己不會喝酒。
張沫沫勃然大怒,覺得對方不給她面子,於是抓起酒瓶子狠狠砸在男服務生腦袋上。
男服務生當場被開了瓢,血流了一地,張沫沫還不依不撓,非要服務生下跪給她道歉。
服務生氣憤至極,捂著腦袋離開,還放狠話讓張沫沫有種別走。
“我們要不還是走吧?”陳靈兒勸道。
“你是不是怕了?”楊冰冷笑著道,“別忘了,今晚張哥在呢!憑張哥的能量,誰敢找我們麻煩?”
“是啊,有張哥在,就算酒吧老闆親自過來又如何?說不定還要反過來給我道歉呢!”張沫沫一臉傲慢,無比囂張。
張淼冷笑著嘲諷道:“靈兒,你不用怕,有我在。我和某些廢物可不一樣!整個天海市,誰特麼敢動我張淼?”
幾乎是話音剛落。
一個穿著花襯衫帶著變色眼鏡,留著錫紙燙的青年突然走過來,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張淼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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