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麼？”
顧七嘆了口氣，不再隱瞞，如實說來。
“洗髓丹原本的副作用是會讓人散發出難聞的味道，但是經過我的改良調整，這個味道已經變得不難聞，只是普通的草木香而已。”
聽完顧七的話，姜夢微表情緩和了兩分。
但也只是兩分，沒有完全放鬆。
雖然洗髓丹的好處很大，但是讓人身上散發出難聞的味道影響也不小。
影響形象不說，主要是很耽誤事。
就像她現在，白天要去景區陪朋友，晚上要回來招待古代客人。
要是身上有味道，朋友們肯定會問，肯定會想辦法幫她解決。
晚上的客人的話，倒是還好說一些。
但總之，肯定是不方便的。
不過顧七說將難聞的味道變成草木香了，那是什麼樣的草木香呢？
如果只是比較清淡的、不明顯的草木香的話，或許還可以藉口說是香水的味道。
但如果過於明顯或過於獨特的話，就很難說了。
想到這裡，姜夢微抬頭看向顧七。
“我想知道，是什麼樣的草木香？”
顧七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我身上這種味道，你可以聞一聞。”
說著，她向姜夢微靠近了些，將手臂伸了過去，但卻別開了臉。
姜夢微沒留意到這一點，只是湊過去搭上了顧七的手臂，低頭輕輕聞了一聞。
確實有草木香味。
但並不難聞，彷彿置身青草地一般。
姜夢微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似有似無地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但是那時候很清淡，她沒有在意，只以為是風吹進來的。
現在想想，竟是顧七身上的。
她徹底放下心來。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草木香的話，那就完全不是什麼問題了。
顧七偷偷看姜夢微的臉，見姜夢微一臉輕鬆，她也放下心來。
姜夢微笑道：“這算什麼副作用？這種淺淡的青草味的話，對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甚至還能當香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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