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他們明明早已是徹徹底底的廢人了，怎麼可能還能恢復？
難道是迴光返照？
想到這裡，暗一和暗零不由眼神一黯。
多半是這樣了。
主子想讓他們死。
也是，他們早該死了。
他們的命是主子的，既然主子想讓他們死，那他們就死吧。
他們並不怕死，只是有些不甘心。
他們各有各的不甘、遺憾。
暗一和暗零紛紛抬頭看向寧王。
這是他們從前不敢做的事。
但現在他們要死了，不想帶著遺憾死去。
至少，應該告個別。
但如何告別呢？
他們都說不了話。
唯一能表達的，就是眼神了。
可主子並沒有看向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暗一和暗零心中黯然。
但身體上帶來的感覺，又讓他們感覺到生機，感覺到從前的美好，並且越來越美好。
在死前能有這種美妙的感覺，在死前還能見到主子最後一面，他們死而無憾了。
這樣想著，暗一和暗零眼中流露出釋然的情緒。
兩人從寧王身上移開視線，看向彼此，對彼此微微點了個頭。
除去寧王，他們也是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和夥伴。
如今一同赴死，也不算孤單。
兩人眼中有著隱約的笑意。
寧王看到這一幕，輕哼一聲。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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