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晏帶著東西回到侯府，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梳洗打扮了一番，換了身月白色的錦袍，頭髮重新梳過，玉冠端端正正地束好，渾身上下一絲不苟。
銅鏡裡映出一張白淨的臉，眉目清朗，唇紅齒白，端的是公子無雙。
他對著鏡子裡的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提起袋子，大步往祖母的院子走去。
他來的很巧，祖母和母親都在，最小的妹妹也在。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祖母！娘！”
最小的妹妹第一個抬起頭來，看到桌上那堆花花綠綠的東西，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
“哇！”
她驚訝地看著那一袋子花花綠綠的東西，小臉湊到桌前，鼻子都快貼到袋子上了。
“哥哥，這是什麼呀？”
“這是好東西。”
顧清晏先把幾袋蜜餞挑出來，恭恭敬敬地捧到祖母面前。
“祖母，這就是上次我給你們吃的那種蜜餞，上次您說喜歡，我就買了更多來。”
祖母接過去，眯著眼睛看了看，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慈愛。
“你這孩子，又亂花錢。”
“祖母，您先嚐嘗再說。”
顧清晏幫祖母拆開袋子，取出一顆杏幹遞過去。
祖母接過來，慢慢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眉頭舒展開來，又嚼了兩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好，好，好。”
母親在一旁看著，嘴角也彎了起來，但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放下蒲扇，輕聲問道：“這些……花了不少錢吧？你父親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要不高興。”
顧清晏從袋子裡抓了一把糖果，一邊往妹妹手裡塞，一邊滿不在乎地說：“娘，您放心，都是我的私房錢，沒花多少。就算父親問起來，我自有話說。”
母親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多說什麼。
這孩子雖然平日裡不著調，但從來不跟她撒謊，他說沒花多少，那應該真的沒花多少。
最小的妹妹手裡被塞了好幾顆軟糖，橙黃色的、粉紅色的、嫩綠色的，透明的糖紙裹著，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她捨不得吃，把糖攥在手心裡，抬起頭來看顧清晏，眼巴巴地問：“哥哥，這些全是給我的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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