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芫手心捧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那石頭坑坑窪窪，像一塊被揉皺又壓實的黃泥。
中間嵌著些許土粒，但底色的那種黃，既不是土黃，也不像銅，而像是另一種東西。
黃金。
狗頭金？
姜夢微沒有親眼見過狗頭金，但聽說過很多次。
這種東西非常值錢，而且非常珍貴，不只是錢的問題。
但她不確定眼前這塊到底是不是真的狗頭金，皺了皺眉，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張芫：“在山間一條幹涸的河道里撿到的。”
當時她本想沿著乾涸的河道走下去，想著說不定前面有沒幹的地方，能捉點泥鰍小魚之類的東西給弟弟妹妹們補補身子。
沒想到走出很遠都沒見到溼潤，倒是找到了這東西。
姜夢微又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張芫沉默了一陣，低聲道：“這……有可能是金子。”
那附近可能有金礦。
放在過去這對她來說絕對是個天大的好訊息，但現在對她來說用處不大，不如幾條小魚泥鰍來的更讓她高興。
姜夢微也沉默了。
半晌，她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我不能確定。”
張芫一愣。
連這神奇的店主也不能確定嗎？
姜夢微看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隨後笑了笑。
“我又不是神仙，自然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張芫點點頭，不說話了，不知在想些什麼。
姜夢微從張芫手中接過那塊狗頭金，東西沉甸甸的。
從分量上看，倒像是真的。
她開啟手機，搜尋了一些分辨狗頭金的方法。
真黃金很軟。
她找來一個鐵湯勺，用力在狗頭金上劃了一下，果然留下了明顯的劃痕。
這應當是真的，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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