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她像是會欺負姜夢微的人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目光移向窗外。
接著姜夢辰看向祁雲錚。
“雲錚，我希望你能尊重夢微的想法。夢微現在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祁雲錚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些許茫然。
姜凌雲看向窗外疾掠而過的風景，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快。
她不知多久沒回來了，上次回來還是給爺爺奔喪。
那時候她還沒有回到姜家，還是那個山村裡的女孩，穿著樸素的衣裳，在人群中低著頭，沒有人注意到她。
現在她回來了，穿著高定紅裙，踩著小羊皮高跟鞋，頭髮燙成了大波浪，畫著精緻的妝容，和從前判若兩人。
物是人非。
路走到一半，姜凌雲看出不對來。
“為什麼要走這條路？這條路更遠。”
司機一愣，正要解釋，姜夢辰先一步開了口。
“不久前暴雨，另一條路發生了泥石流，沖垮了道路，正在修路，現在還沒修好。”
姜凌雲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猛地看向姜夢辰。
姜夢辰也意識到不好，說漏嘴了。
他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這條路，說明他在路被沖垮之後來過這裡。
但說都說了，這時候再補救也遲了。
他索性不解釋，轉過頭去看著前方的路。
姜凌雲盯著他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路邊的樹一棵一棵地往後退，像是在倒帶，把她拉回到從前的記憶裡。
在這條路上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他們終於到了姜夢微所在的山村。
黑色的越野車緩緩開進村裡，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站在路邊，伸著脖子張望，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這個村子很少有車進來，更別說這樣的大越野了。
姜凌雲看著熟悉的村落，心情複雜。
那些房子還是那些房子，灰撲撲的，和她記憶中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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