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個照面間，足夠透露出很多訊息。
蕭定邊和陳鵬在幾天前才知道杜若女扮男裝的事。
杜若和他們坦白時，他們很是震驚。
從沒想過還有這種可能。
在他們心裡，軍師就是軍師，是那個搖著羽扇、運籌帷幄的年輕人，是和他們一起喝過烈酒、一起闖過敵營的兄弟。
突然有一天，這個兄弟告訴他們，她其實是女子。
兩人腦子裡的弦當場斷了。
但偏偏事情就是這樣。
杜若喊他們去軍營，隨後換上女裝出現在他們面前。
即便沒有開口說話，這一幕也足夠有衝擊力。
儘管杜若穿著最樸素的荊釵布裙，頭上沒有任何釵環，臉上不施粉黛。
但就是那樣站在那裡，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個姑娘，而不是一個男人。
一開始他們還心存僥倖覺得是杜若偷偷將妹妹帶進了軍營。
但接著杜若就開口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杜若親口承認她是女子，親口承認她女扮男裝的事。
蕭定邊和陳鵬雖然心裡有些不太能接受，但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軍師杜若是他們的夥伴、戰友。
無論杜若是男是女，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但他們疑惑杜若為什麼忽然要說出這件事。
瞞了這麼多年，瞞得天衣無縫，怎麼忽然就不瞞了。
杜若告訴他們，是因為雜貨店的人知道了這件事。
她怕這會對他們的交易有影響，思考再三，決定不能再瞞著他們，便主動說了出來。
邊關能有現在的一切，都是依託和雜貨店的交易。
如果和雜貨店的交易出問題，邊關可能會有大麻煩。
這一點不容馬虎。
而且，她也怕兩人從雜貨店那裡得知她的身份。
與其讓他們從別人口中得知，不如她自己來說。
她對蕭定邊和陳鵬的人品還是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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