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眾官員盯了左思許久。
一炷香過去了，兩炷香過去了。
眾人都沒發覺左思的臉有什麼明顯變化。
不少人便移開視線，有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的揉了揉發酸的眼皮。
一部分人心裡犯嘀咕，想著這丹藥怕不是假的吧。
另一部分人則覺得是丹藥需要時間起效，打算過段時間再看。
畢竟就算是普通的湯藥，喝下去也不可能立刻見效，何況是能改變容貌的靈丹妙藥。
就在太子也打算放棄等待，想去密報皇帝延壽丹的事情時，忽地有一個官員開口了。
“你們看！左大人臉上的黑色胎記是不是小了些？”
太子和官員們被這一聲驚醒，紛紛再次看向左思的臉。
這一看，有不少人驚歎出聲。
“好似是小了一點！”
“左大人的嘴巴好像也沒那麼歪了！”
“額頭好似也消下去一些！”
“真的假的？我怎麼沒看出來？”
“真的……你仔細看，胎記邊緣的輪廓確實往裡縮了一圈。”
“……”
官員們議論紛紛，原本安靜的書房又嗡嗡地熱鬧起來。
太子一開始也不相信。
他盯著左思看了又看，覺得和剛才好像沒什麼兩樣。
但緊盯著左思看了一陣後，發現左思的臉確實有了些許變化。
那塊黑色胎記確實小了些、淡了些。
高聳的額頭也消下去一些，下頜也沒那麼歪斜了。
左思聽著眾人的話，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
他服下丹藥之後就感到臉頰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緩緩流淌，但是他不敢相信真的有效果。
他這輩子失望過太多次了，每次聽說有什麼偏方能治他的臉，最後都是空歡喜一場。
直到現在親手觸控到，才真的相信臉上是真的有了變化。
從前他以這張醜陋的臉為恥，不敢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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