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之後，赤練甩給姜夢微一張比人還大的蛇蛻。
姜夢微下意識伸手去接，結果被那巨大的蛇蛻蓋了個滿頭滿臉。
她只覺眼前一暗，一股淡淡的腥味撲面而來。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赤練尾巴一勾，貨架上的大半食物消失殆盡。
剛才她試吃過的所有食物，在她蛇尾掃過的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好幾個貨架瞬間變得空空如也。
姜夢微不知道是被甩了一身蛇蛻帶給她的震驚更大，還是看著貨架變空了帶給她的震驚更大。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
赤練赤金色的眼睛凝視著她，那雙豎瞳在燈光下微微收縮了一下。
“交易完成。”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姜夢微後知後覺地點點頭。
“交易完成了。”
赤練向店門的方向遊走而去，蛇尾在地板上無聲地滑過，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弧線。
她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極快，轉眼間已經到了店門口。
姜夢微趕緊跟上，路過顧清晏身邊時順手將蛇蛻遞給他。
顧清晏有些怕蛇，剛才全程都站在貨架後面，少見的沒有往前湊。
現在小姜姐將蛇蛻遞給他，他整個人僵了一瞬，但他還是努力克服恐懼，伸出兩隻手將蛇蛻接了過來。
他的手碰到那張蛇蛻，只覺觸感詭異，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姜夢微將赤練送出店外。
“再見，歡迎下次再來。”
赤練遊走的身形頓了頓，那頭火紅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起。
她側過頭，那雙赤金色的豎瞳看了姜夢微一眼。
隨後她繼續向著黑暗遊走，轉瞬便消失在黑暗中，再也看不見了。
姜夢微看著赤練不見了蹤影，一陣冷風吹來，她感覺有些毛毛的，轉身回了店裡。
關上店門，她從顧清晏手中接過蛇蛻，拿到燈光下細細打量。
那是一張完整的蛇蛻，從頭部到尾尖完整地儲存下來。
每一片鱗片的位置都清晰可辨，沒有一處斷裂，沒有一處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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