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他們是怎麼認識夢微的？”
廖星撓了撓頭。
“昨天下午我們來時路上堵車，正好那時候到了山村附近，便想著去夢微那裡坐一坐，打發一下時間。柳小姐也跟著一起去了，他們就這麼認識了。”
姜凌雲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
“柳小姐很喜歡夢微嗎？”
廖星想了想，點了點頭。
“挺喜歡的吧。柳然身體不好，對什麼都不怎麼感興趣，唯獨對夢微多關注幾分。”
姜凌雲點了點頭。
“你覺得柳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廖星撓了撓頭。
“這個嘛，我也說不好。柳然身體不好，不怎麼愛說話，也不怎麼理人，我不太瞭解她，但她應該不是壞人。”
姜凌雲瞧了他一眼，心道那可未必。
是不是壞人又不會寫在臉上。
廖星也不傻，察覺到姜凌雲的眼神，聳了聳肩。
“我說不清楚，你可以問夢微。”
姜凌雲道：“我會問她的，你可以回去了。”
廖星點點頭，起身離開。
姜凌雲思索再三，開啟手機聯絡了姜夢微。
姜凌雲：【夢微，你今天有空嗎？】
姜夢微：【有啊，怎麼了？】
姜凌雲：【是這樣，昨天廖星帶著柳家人去你那裡了是嗎？】
姜夢微：【是啊。怎麼了？】
姜凌雲：【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情況。你對柳然有什麼看法？】
姜夢微：【？怎麼忽然問這個？】
姜凌雲：【沒什麼，我就問問。】
姜夢微：【……】
姜夢微：【還行吧，她挺漂亮的，也很溫柔，就是身體不太好。她爸爸很在意她，很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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