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微和顧清晏等人也眼前一亮，起身圍著紙人左轉右轉。
顧清晏嘖嘖稱奇，伸手去戳紙人。
“這真是紙人嗎？看起來和真人一模一樣，摸起來也一模一樣。真是神了！”
姜夢微點頭附和。
李四淡淡道：“雕蟲小技罷了，不值一提。”
姜夢微道：“它能動能說話嗎？”
李四點頭，看向孫小草道：“孫小草，你可以命令他，讓他做一些簡單的事情，說一些簡單的話。”
孫小草回過神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姜夢微鼓勵道：“小草，你讓他走兩步試試。”
孫小草點點頭。
“你走兩步。”
紙人真往前走了兩步，碰到了桌子，停住了。
眾人又是一陣驚歎。
李四道：“孫小草，你可以牽著紙人，告訴他往前走，引導他的方向。也可以讓他去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比如打水，或者威脅驅趕。但是要你引導。並且在做這些的時候，儘量不要被別人發現。”
姜夢微點點頭，看向孫小草。
“小草聽明白了嗎？要不要現在試試？有什麼不懂的立刻問。”
孫小草點點頭，試探著拉起紙人的手，驚訝地感覺竟然有些許溫度。
她幻想著牽著紙人離開，紙人竟真的跟著她一起轉身往前走。
她幻想紙人喊她的名字。
“小草。”她低聲道。
“小草。”一道沙啞成熟的男聲隨之響起。
孫小草驚了一下，竟然真行！
她膽子大了些，繼續道：“滾開！”
紙人也隨之喊道：“滾開！”
孫小草笑了。
她抬頭看向紙人，像是仰望父親一樣。
她不記得上次被父親牽是什麼時候了。
父親手裡牽著的總是弟弟妹妹，從來沒有牽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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