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在一旁解釋:“剛開始治療,腦袋裡的腫塊還沒有消,全消了應該能再想起來啥。”
魏宴激動的看著明黛:“小明知青,你真的能治好他?!”
明黛搖頭:“現階段不行,周斯年腦袋裡應該有殘存的彈片,加上早年藥物造成的腦損傷,要到正式的醫院檢查才行。”
聽到明黛的話,魏宴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沉默了許久,才用乾澀的聲音問她:“你是說,斯年的病有早年藥物的原因?”
明黛被他全身散發的駭人氣息嚇得,一時沒有開口說話。
一旁的周斯年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後,衝著魏宴皺眉:“魏舅舅,不能嚇唬明黛!”
魏宴看看護著明黛的周斯年,眼睛立馬紅了,他猛地閉上眼,喉結滾動。
再睜開,眼裡的戾氣消失了。
“小明知青,不好意思,我失態了。”
明黛搖搖頭:“您也是關心則亂了。按照我的水平,只能看出周斯年的病不是一時造成的,而是常年累月,吃了不少的精神刺激類的藥物造成的。”
看著眼前這個沉默的中年男人,她還是把實話說了。
“很有可能在他幼兒時期就開始的,後面有段時間應該斷藥了,他才沒有完全失控,但是性格可能會暴躁一些,精神力不太集中。
後面腦袋受傷,彈片和腫塊加重了他的病情,才導致他完全失控的。”
魏宴聽完,背脊瞬間佝僂起來。
“幼兒時期!畜生!一群畜生!!!”
魏宴的情緒壓制不住,手裡死死握著槍,眼裡的恨意與疼惜,看的周斯年有些手足無措。
“明黛 。。。。。。”
明黛按住周斯年想要後退的動作,對著難受的魏市長開口:“周斯年還有補救的機會,只要他腦袋裡的腫塊消失,就可以安排手術,彈片取出來,恢復應該沒有問題。”
魏市長還是不放心:“哪些藥物對他的影響呢?”
明黛看了看周斯年:“給他下藥的人很謹慎,藥量是一點點積累的,這也給了他身體代謝的機會,可能會對他的心智和性格產生一定的影響。
我和周斯年接觸這麼長時間了,他很聰明,性格也還好,額,雖然有時候打人,但是。。。”
明黛笑著看向周斯年:“畢竟,打人對他影響不大,所以也沒事。”
魏宴聽了鬆了口氣:“對對,打人影響不大。”
周斯年眨巴著眼睛,看著兩人:唔,這句沒聽懂。
聽完周斯年的病情,魏宴很是鬆了口氣,儘管三人都蹲在床上,他還是對著明黛深深鞠了一躬,嚇得明黛差點掉到床下,還是周斯年手臂長給撈了回來。
“不不不,魏市長!我們倆是相互合作的關係,我幫他治病,他幫我幹活!您不要這樣!”
魏市長還沒有說啥,周斯年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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