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是派人監視,現在直接當著他的面刺激了,真拿白家的人死絕了是嗎?
段子平不自在的吞嚥了下口水,抬頭對上了魏宴的眼神,頓時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完了!
這才刺激大發了,忘記姓魏的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狼崽子了!
眼看屋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且趙紅英又有了腦震盪的症狀,康穎出去把柳大柱喊了過來,請他幫忙找兩間屋子,給他們休息一下。
柳大柱看著黑著臉的周斯年,沒敢多問,帶著他們去了知青點,村裡也只有那裡有空房間。
等到人全部都走了。
明黛和周斯年帶著魏舅舅和姚玉良沉默的往家裡走。
直到小院,魏宴才露出笑容,看著打理的井井有條的院子、活潑的小馬王和冒出新綠的菜地,徹底放心。
周斯年心情也也好了很多,興奮的拉著魏舅舅,給他介紹家裡的東西,尤其是自己的房間。
周斯年的房間已經不是當初的光棍房,除了個大炕,什麼都沒有,而是處處佈滿了生活氣息。
魏宴看著他開啟自己的箱子,朝著幾人展示他的寶貝,熱鬧的花帽子、鎖著金邊的紅絲巾、雕花的紅毛衣,一沓沓的各式各樣的鉤線花邊,和十幾個五彩繽紛的花陀螺等等,大大小小的,整齊的放滿了一箱子。
這還不算,周斯年開啟炕櫃,拿出兩籃子的零食,給他和姚玉良一人塞了一籃子。
“魏舅舅,姚叔叔,不要客氣!吃啊!”
魏宴和姚玉良被他的孩子氣逗笑了,拉著他坐下,招呼明黛也過來。
魏宴對著姚玉良點了下頭,姚玉良出去,守在門口抽菸。
明黛看出他有話說,按下週斯年拿著栗子糕往魏舅舅嘴裡懟的手,示意安靜。
魏舅舅看周斯年放棄繼續投餵他,鬆了口氣,努力嚥下快要噎死他的栗子糕。
“斯年,段子平是周家的人,也是在背後監視你的人。”
明黛和周斯年對視一眼,瞬間想到了潘匣子和陳二紅。
“周家是在黑省發家的,他們在這裡的關係網比較深,算是周家的退路和底牌。
我是知道周家在監視你我的,包括你小舅舅和外公那裡,應該都有眼線。
以前只是看著我們,不讓我們回去京城,現在應該是看到你有恢復的跡象,所以,他們著急了!”
明黛聽到這,試探性的問:“魏舅舅,你既然知道,為啥不。。。”
她沒有說完,照顧著魏舅舅的面子,畢竟,周斯年之前確實被害的挺慘的。
魏宴嘆氣:“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是我對不起斯年。
白家出事後,我就被周家做局聯合誣陷,要不是老領導力保我,可能我就要和斯年小舅舅一起下放了。
但是也沒辦法繼續在部隊待著了,只能轉業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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