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那個招財神獸的嘴裡......”毛有糧哭喪著臉。
那招財神獸嚼吧嚼吧,可能已經把那根手指頭吞下肚了。
“我可沒有讓人斷指重生這種本事,還是請這位外來的高僧救你們吧,畢竟要是沒有他,毛先生這指頭也不能斷。”溫如玉幸災樂禍地哼了一聲,提起包包就要和陸非離開。
“別呀,別呀!溫大師,你可不能走啊!”毛夫人連忙上來拽她,她很嫌棄地躲開了。
那和尚這會兒冷靜了下來,上下打量溫如玉,流露出一絲輕蔑之色,手掌豎在胸前,冷聲道:“這位女施主,好生懂得挑撥離間!你如何斷定,毛施主斷指是貧僧所害?貧僧那是為了幫他們除煞!想保家宅平安,那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好一個巧舌如簧!”溫如玉呵呵一笑,“在我們江城個沒這種規矩,只講究一個那人錢財與人消災。大和尚,你就算出來騙人好歹也專業點行嗎?這些鬼話,糊弄三歲孩子呢?”
“女施主,貧僧勸你莫要亂造口業!”和尚臉色沉了下來,手在僧袍底下悄悄動了動。
一隻蜈蚣從他的袖管裡落出來,悄悄爬向溫如玉。
啪!
可還沒靠近溫如玉。
陸非上前,一腳將那蜈蚣踩了個稀巴爛。
“出家人慈悲為懷,被人揭穿就搞小動作害人,可不是出家人所為!”
“一隻爬蟲而已,怎的和貧僧扯上關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和尚一驚,嘴硬地道。
溫如玉大怒:“敢在邪字號掌櫃面前造次,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想現在就去見西天佛主了是吧?”
“什麼?邪字號?!”
大和尚一聽到邪字號的名諱,頓時大驚失色。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看陸非,突然上前一步。
“陸掌櫃小心!”溫如玉嚇了一跳,還以為這假和尚要魚死網破。
可沒想到,那和尚竟然彎腰鞠躬抱拳。
“小人不知是邪字號的高人,是小人冒昧了!還請兩位高人大人不記小人過,把小人當個屁放了!”
說完,他就腳底抹油溜掉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變化,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高僧,高僧,你幹啥去啊......”
那和尚頭也不回,幾秒就消失在大門外。
毛家人你看我,我看你,場面一時十分尷尬。
“果然是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啊,毛先生,毛夫人,你既然不相信我們江城的玄門中人,何必再我讓白跑一趟?我好心好意請了陸掌櫃,你們不識抬舉就算了!你們給的那一半定金,就當止血費,現在我們各不相欠!陸掌櫃,我們走!”
說完,她領著陸非就要走。
“別走啊!溫大師,我們錯了還不行嗎?別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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