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姐姐?”
毛小輝看了看溫如玉,不知怎的臉更紅了。
“這,這算什麼賭約?”
“她不來,就說明她不愛你唄!你,輸了。”溫如玉彈了彈自己的美甲,面露戲謔。
“誰說我輸了!我馬上打電話,我玲寶最在乎我了!她要是知道家裡給我相親,能馬上提刀趕過來。”
毛小輝的臉頓時掛不住了,馬上跑到一邊,重新打電話。
他用手捂著手機,好一通說,看上去低聲下氣的。
怕被其他人聽到,他又專門跑到外面去。
“沒出息的臭東西!養他不如養只雞!”
毛夫人唉聲嘆氣,說著,去廚房裝了一盆糧食,到後院犒勞那只有靈性的大公雞。
“二十出頭的小子,正是為感情衝動的時候,讓兩位大師見笑了。”
毛有糧搖搖頭,尬笑著招呼陸非和溫如玉坐下喝茶。
“我們家雖不是大戶人家沒那麼多規矩,但如果真是那個叫玲玲的害我們,說什麼也不會讓她進我們家的門!”
“毛先生,不急,等那個叫玲玲來的就知道了。我們這麼多人在,還看不出她是不是說謊?”溫如玉笑著安慰。
陸非沒說什麼,他更想知道,這幅畫殭屍畫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大約兩盞茶的功夫。
毛小輝終於打完電話回來了。
“溫大師,我玲寶馬上過來,你就等著被打臉吧!”他把手機往桌上一丟,雄赳赳氣昂昂,“不過我這人比較憐香惜玉,你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
“行,我等著。”
溫如玉笑容愈甚。
隨後。
毛夫人喂完大公雞,又去做了早飯。
大家吃過早飯,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毛小輝的女朋友才姍姍來遲。
這女孩看著也就二十左右,並不像毛夫人說的那樣,穿著普通的棉外套和牛仔褲,頭髮也不是紅的,老老實實地紮了個馬尾。
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
一進門,就熱情地對著毛有糧夫婦倆喊:“爸,媽!”
“噗!”
毛有糧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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