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時候,沈向晴給他一塊錢,讓他買一袋白糖回來。
這次陳建軍和兔子自己端著飯菜去了門衛室,菜不是沈向晴做的,趙冬雁放的油少肉少,味道跟之前的菜差了一大截,但是吃起來還是挺香的。
沈向晴吃飽後,沒有急著去前院,而是把昨天買的豬蹄拿出來,先生火烤了烤上面的豬毛,烤成金黃色就可以了。
然後把豬蹄用清水洗乾淨,再從中間劈開,剁成均勻的小塊。
接下來準備蔥薑蒜。
準備好後,先把豬蹄焯一下水,水燒開後倒入豬蹄,大約兩分鐘後把豬蹄盛出來,用清水洗乾淨,瀝水備用。
把這些全都做好,沈永年也騎著腳踏車回來了。
沈向晴先在鍋里加入少許清水,接著放了些白糖,把糖熬化,全程不停的攪拌,等到大氣泡變成小氣泡,糖漿變成紅棕色時,倒入已經處理好的豬蹄。
把豬蹄翻炒均勻全都裹上糖色,放入一些豬大油翻炒幾下,倒入蔥薑蒜繼續炒出香味。
然後加上醬油提鮮,讓豬蹄的顏色看著更加紅潤,再倒入少許的醋,這樣能夠軟化肉質,使豬蹄更容易被燉爛入味。然後倒入少許的白酒,再加入鹽和清水。蓋上鍋蓋大火把湯汁燒開,然後再改小火燉一兩個小時。
當然接下來燉豬蹄的工作,就交給趙冬雁了。
沈向晴回到前院的時候,看到陳建軍和兔子還有陸行洲三個人,站在門衛室外面抽菸。
看到她時,三個人全都看了過來。
沈向晴沒叫陸行洲,自己一個人進了廠房裡。
陳建軍眯著眸子道:“洲哥,上午她有沒有勾引你?”
兔子冷哼道:“一肚子花花腸子的女人,她能不勾引洲哥?反正我不信!”
陸行洲吐出一陣煙霧,隔著氤氳的煙霧答非所問:“你們說這一個人寫的字,能不能從像蟲子爬的一樣難看,突然變得格外好看?”
上午裁紙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了沈向晴刻在蠟紙上的字,一筆一畫,工工整整的小楷,看著遒勁有力,漂亮整齊。
如果以前他沒見過沈向晴的字,那就罷了。
可他偏偏見過。
說跟蟲子爬的似的那麼難看,真是一點都不誇張。
可現在沈向晴寫的字,卻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陳建軍夾著香菸的手頓了一下:“洲哥,你說的不會是沈向晴吧?”
陸行洲垂眸彈了彈菸灰:“除了她還能有誰?”
“不可能吧? 如果寫的字像你說的變化這麼大,怎麼也得練了好長時間才行。難道這個女人偷偷跑去練字了?”
兔子說完又否定了自己的話:“絕對不可能!就她那個脾氣,不可能有那樣的耐心。”
陳建軍贊同他這個觀點:“兔子說的對,以那個女人的性格,不可能有那種耐心。洲哥,那你剛才的意思是……她現在寫了一手好字?”
“你們看了都不會相信是她寫的。而且你們沒發現她的性格也變了嗎?今天上午我跟她一起裁紙,她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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