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地對旺財再次開口:“你等著,我過段時間就找條比你還厲害的狗收拾你!”
......
清晨。
雲昭被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她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看時間,竟然已經快十點了,意識回籠的那一刻,她猛地低頭看自己的睡衣,發現依然完好無損地穿在身上。
回憶起昨晚的事,她有些羞窘。
不知道為什麼,求婚之後她和高御清一邊享受著這種身份上的變化,一邊又像戀愛時的小情侶一樣,面對彼此時,竟有些束手無策。
直到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的那一刻,這種奇怪的氣氛才徹底被打破。
原本她喝了感冒藥覺得很是睏倦,但當男人愈發靠近,身上的熱帶水果味環繞在她的周身,像是他們已經徹底融為一體,不分你我。
她終於忍不住譴責他:“你是不是偷偷用我的沐浴露?”
黑暗中,男人輕笑一聲。
夜晚過分平靜,本就將人靈敏的感官無限放大,這聲輕笑像是一片羽毛一樣柔柔地落進她的心裡,惹得她面色發燙。
等了幾秒,都沒等到他的回答。
卻等到一個強勢溫暖的懷抱。
他從後面抱著她,男人高大的身體足以將她全身環繞,湊得近了,她才發覺,他身上不僅有果香,還有一種說不上的清冽香氣,獨屬於他的,卻是她十分熟悉的。
人們說,忘記一個人是先忘記他的聲音,最後忘記他的氣味。
分開的這些年,除了在夢裡,她努力地不去想他,卻在一次下班回家後的便利店內聞到這種熟悉的味道後失了控。
那時已經很晚,便利店裡除了店員沒有其他人。
可她還是不死心地把那個小小的便利店轉了個遍,最後什麼都沒買,失魂落魄地離開。
從那天后,晚上的夢做得更兇了。
後來她擠出一點時間去商場的專櫃一個一個地聞香水,想要買一瓶相似的味道,好像這樣就能留住他一樣。
試完了整個化妝品櫃檯,最後她還是頂著櫃姐要殺人的目光走了。
沒有一種香和他一樣。
她抱著他的手臂,問他:“你這些年都用同一款香水?用的什麼香?”
“沒有。”
高御清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不自覺地加重呼吸,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
雲昭心中疑惑,她轉過身和黑暗中的他對視:“你騙人。”
“沒騙人。”他無奈地颳了下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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